对面男人又开口了。
“难怪你大学毕业就进了那么大公司，原来是被老板包养了。”林闵则哼了一声，“不愧是我儿子，招男人喜欢。”
“你闭嘴！”元哲打断他，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这个男人，尽管他早就知道对方有多么恶心，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被激怒，此刻也难以忍耐下去。
也许是隔着夜色，对方没有看出他有多么愤怒，嗤了一声，继续道：“既然这样就好办了，你从他那里弄点钱出来。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拿了钱，我就走。这些大老板出手应该都很大方吧？”
他说着走近一步，看到元哲脸色，忽然“哦”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你不会说你们是来真的吧？也就骗骗你这种小年轻了。你说说看你有什么特别？这些大老板身边还能缺人不成？听我的，趁他心思还在你身上，多弄点儿钱啊房子车子，除了给你爸我养老，你自己也——”
男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骤然收声，带着些惧意地看着忽然上前来抓住了他领子的元哲。
“你想去宣扬，想去告我，那就去吧。我顺便也替你宣传一下抛妻弃子的过去。还有，没满六十岁，我连赡养费都不用付。除非——你出了什么‘意外’无法工作，比如手断脚瘸，或者瘫痪……”
他的声音嘶哑，传到自己耳中只余下模糊一片。但是看到林闵则抖抖索索的样子，元哲知道这个威胁奏效了——至少当下是。
他一把将人甩开，转身进楼。
踏入明亮的灯光下，才发现自己的舌尖破了，一嘴的血腥味。身后小穴还在一胀一胀地收缩着，他垂下眼睛缓步上楼，不知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