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狠不下心,拔剑飞身离去。
再见,便是今时。
十日香的药效越来越猛,他已握不住剑,仍强撑着怒视罗庭。男人执意向前,剑尖已经将他衣衫刺破,他依旧笑着看谢旖春,哄小孩似的道:“那日小春没刺准心肝,定是消不了气的,今日再刺一回吧。”说着继续往前,偏要去将人拉着“只是地上有尘泥,我的小春最爱漂亮,别要脏了衣裳。”美人气极怒极,竟红着眼落下泪来,将剑扔往一旁。
罗庭将他抱起来颠了颠往室内去,谢旖春将头埋在他怀里只露出如玉的耳垂。
他们早就缠绵过欢榻不知多少次,他将人轻轻放在床榻,站在边上脱外袍与里衣,露出肌肉精壮的上身。谢旖春慵懒地倚在枕边,眉目带着情欲也是懒散的模样,伸手等着罗庭为他宽衣。
罗庭把人压在床榻上,在谢旖春脖子边乱舔胡嗅,呼吸热湿急促,滚在皮肤烫得谢旖春轻颤一下,被囚在怀里却没有挣扎。
昏黄暧昧的烛火下英俊痞气的男人更添风流,故作出一副流氓无赖样儿。他手里占着便宜,埋在谢旖春耳边深嗅一口美人的香气,嘴里还不干不净:“骚货,怎么这样香?”
他总爱在床上讲些浑话逗谢旖春,看他又羞又恼的模样。
怀里的美人微喘着,眼波流转的模样如雪融琼花,被这样轻薄,他不恼亦不笑,轻巧抬手一巴掌扇在罗庭脸上发出清响,不轻不重。
罗庭却笑出声,浑不在意,顺着肩头继续往下舔吻。亵衣滑到腰际堪堪挂在美人的臂弯,莹润的皮肉在跳动的烛火映衬下似也在发着光,唇红肤白,乌发全散在肩背,因为情动眸子里闪着诱人的水光,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杀了再多的人,谢旖春依旧是江湖第一美人。
他是世人眼中最初的雪,清冷干净。是最早的花,凛香自赏。
也是最皎的月,清白纯净,遥不可摘。
此间,却轻轻巧巧地落到了罗庭的怀中。
一夜被翻红浪。
第二天清晨。
大美人恼怒地咬着下唇,一脸纠结地瞪着站在床边道貌岸然的男人。罗庭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谢旖春心一横,眼一闭伸手去缠人,拉住罗庭的衣袖往身边扯,将一身赤裸温软的皮肉往男人怀里倒贴。男人顺势坐在榻边,极其老实一样连碰也不碰他,带着一丝笑意一语不发看着谢旖春。谢旖春环着男人的腰在怀里不安地蹭,抬头眼眸蓄着一汪春水般,红唇轻启,舌头在齿间滑动,他脸颊已然红了,身体也带着诱人的粉,抛开羞耻低声哀求:“宴楼哥哥,你可再疼疼小春吧……”
罗庭反身将人压在榻上,分开美人修长的双腿,解开下裤将热硬的阳物径直捅进那依旧紧热潮湿的穴中,撑在谢旖春上方发出满足地长叹。
“心肝儿,这就疼你。”
谢旖春只惊呼一声喘着便咬着唇不再出声了,黑发凌乱散落在肩头,鼻翼急促地翕张压抑着难耐的呻吟。修长白皙的手指将罗庭一身的软绸也揉皱,双腿却自觉地环上男人劲瘦有力的腰。
粗大黑紫的阴茎水光粼粼从艳红泥泞的穴口抽出,带出一点内里的红肉与淫水,龟头卡在穴口又不容情地狠撞进去。撞得美人臀波泛滥,臀尖通红,克制不住松开嘴唇高声淫叫。
他被男人撞得身体不断晃动,胸前的两粒红蕊被嗦得肿大,纱帐被他绞紧在指尖,穴里也夹得死紧。罗庭掐着美人的窄腰皱着眉低喘着,摆动进出,将臀肉打得啪啪作响,红得快要出血一般,间或夹杂黏腻淫靡的水声。
小王爷垂下头去舔美人吐露出的舌尖,那红艳艳的乳首硬挺不住着往罗庭手里蹭,隐晦地祈求男人的疼爱。他攫取着美人的唇舌,粗蛮地汲口中地唾液,唇分,在两人之间牵起淫靡的细丝。罗庭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