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深点,乖。”
我渐渐沉溺其中,抚摸着他后颈的动作像是在抚弄着合心的宠物。
他仿佛感觉到了我快到了临界点,敛眼深喉地一吮,快感顺着脊椎弥漫在身体各处,我微微后仰着身,双腿夹住他的脑袋。
待到余韵散去,我松开他后颈的手,他后仰着离开我,白色的浊液牵出一根极细的丝。
“做的不错”,我拍拍他的脑袋。
“主人还需要继续服侍吗”,虽说是问句,我却觉得他已然准备起身跨坐在我身上。
我自大堂回来便一直在看账目,方才又得到了纾解满足,现在只想去会周公,半眯着眼对他摆了摆手,“宽衣就寝。”
他站起身来为我脱下外衣,我看着他精神奕奕却因红绳和烛蜡束缚而半挺的性器,打了个哈欠说道,“你就带着这个跪一晚上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