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让畜奴所里的那群畜生奸*尸去吧哼!
第二天晚。
男人接过电话,把零五吊上刑架,急匆匆的转身离开房间。
零五等了等,见人走远,决定按计划行事。
他双手攥着铁链,反手一绕,双臂使力,整个人做了个引体向上。
把脖子往一侧的铁链上一搁,另一只手艰难的还了个圈。
满意的感受着脖子上越勒越紧的力度,零五漫不经心的想着死相是不是太难看。
正当零五觉得眼前渐黑,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门居然被推开了!
……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零五带着一身刑具,赤着身子跪在一堆铁链上,丧气的听着管事训斥。
“管事容秉。”他哑着嗓子,有点好奇为什么还没用刑。
“说!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男人把鞭子狠狠地扔在他身上。
“零五并非寻死。”零五顿了顿,语气一本正经,“零五在锻炼身体,不小心出了意外。”
“……”
“此次严重违规将告知给郑先生,由他决定处罚方式。”
“是。”零五想象着郑先生挥舞小皮鞭的样子,表示自己感到非常愉快。
跟着管事爬进贵宾包间里,零五在房间中央跪趴下去,等着被栓上链子。
管事却沉吟着,没有动作。
“你可以装饰一下,”男人不知是不甘心,或者只是纯粹的建议。“作为讨好的手段。”
“您说的是。”零五单手撑起身子,眯眼露出个莫名的微笑。
……
三年的时间,零五变化的很大。
原本圆润的小脸飞快的瘦下来,露出刚硬凌厉的曲线,之前白皙柔软的身子在畜奴所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下变得结实柔韧,肌理流畅分明。
有时零五从镜子里审视自己的身体,莫名觉得…还是现在这个比较欠干…
看来畜奴所在这方面还是很专业的…
当然,现在这个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和他之前想好的红唇小口媚态横生的出场方式完全不符合啊!
零五摸着下巴想了想,对管事说,“您不是一直想给零五上那套重镣么?再往后庭里插朵玫瑰您看怎么样?”
“……”
你对自己这么狠你家主人知道么?
……
郑子烨其实并不想来这个地方。
自从恋人背叛他出走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入过声色场所,何况是这个号称“奴隶加工厂”的畜奴所。
如果不是几天前,畜奴所通知他,三年前寄存在这里的奴隶即将到期,要是他不来领,人就会被轮死。
他自认不是个残忍的人,所以他打算来看看,实在不合心意,把人放了也就是了。
接过一旁管教递上来的训练记录,随手将人挥退,郑子烨一个人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零五压低的后脑勺,慢慢开口。
“听说因为不想伺候我,你自杀了?”
零五被迫伏在地上,想问哪个管事理解能力差成这样…他明明是在给主人守身好嘛…
表示很委屈却受制于口枷的小奴隶决定用实际行动表现自己的心意。
他艰难的挪着被钢管分开的双腿,转过身,抬高臀部,把后庭里的玫瑰展露在郑子烨面前。
我的恋人,我把我的爱意重新送给你。从此,此身此心任你处置。
你…可愿意收下。
郑子烨果然愣了一下,他缓缓伸出手一点一点将玫瑰拔出来。
玫瑰的倒刺勾连着光滑的内壁,每被扯出一段都足以让零五无声难耐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