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那一面,对赵乾阳的性格没有深入的了解和认识,于是她松了口气,主动关上了门。
“抱歉,”她垂着眼睑,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容:“……是我多虑了。”
赵乾阳笑了:“我是男性,又是觉醒者,你有保护自己的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他本就个子高挑,英朗帅气,这会儿又表现得如此体贴。白雅只觉得怦然心动,却又不好意思直说,慌张地要去扶他:“……啊,你不舒服,就别站着讲话了,快躺下吧。”
赵乾阳没有抗拒白雅的帮助,故作虚弱地躺在了床上,并拉住了准备去为他买药的白雅。
“我没什么事,是精神方面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他温和地看着白雅,不希望她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不适上,既避免了穿帮,也避免了到底吃不吃她递来的药的尴尬,“你能在这儿陪着我,对我就是最大的帮助。”
——至于动手,他不认为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白雅有能够伤到他的力量。
白雅抿了抿嘴:“——我在。”
赵乾阳熟练地做出了一副爱怜的神情,将她滑落的一缕发丝拨回了耳后。
原本一直温和迷人的赵乾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从镜子里看见:那个理应被他关押在指定地点、等待着他报复的楚寻,此时此刻正倚在墙角怀抱双手、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