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全根而入,
每次肉棒拔出来都把穴内艳红的嫩肉带出些许,肏进入时又塞得满满的。
他的肉棒粗长,每一下都那么用力,仿佛要肏到她肚子里,小穴又酸又爽舒服极了。
爽的她啊啊乱叫,口水直流。
“小骚货,下面流水了,上面也流水了,我们宝贝儿真是水做的。”
傅白几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双手对着傅娇玉乳两侧一拢,本就挺翘的乳肉挤压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
傅白看得兴奋不已,大手往父女俩交合的下身摸了一把,沾满淫水的大手握着他的肉棒撸了几把,才握着肉棒对着她深深的乳沟插进来。
本来她的肌肤就白皙嫩滑,又加上他肉棒上的淫水,肏起来一点干涩感都没有。
终于肏上了他眼馋不已的奶子,傅白爽的低吼出声,劲腰挺得更快。
傅白傅玄两人不愧是兄弟,肉棒的粗长都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有些不同而已。
下面小穴里被爸爸如打桩般快速的肏干,傅娇的淫水哗哗的流,被傅玄的大肉棒堵在穴口快速搅动,清澈透明的蜜液被大肉棒搅打成粘稠的白沫,从两人的屁股流到大腿,在淌在真皮沙发上,弄的到处倒是。
外面时不时传来丧尸的吼叫,屋里却是另一幅糜烂景象,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个高大的男人把娇小的女孩夹在中间肏干,女孩粉嫩如花瓣的小穴被一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粗鲁的肏干着,一下下快如闪电,抽出入干间水花喷溅,把屁股下的沙发淌成小溪。
视线往上,另一跟同样型号不小的大肉棒在两团雪峰间像一条蛟龙进进出出,白腻腻的乳肉在两个男人的动作下晃荡,雪峰尖端两颗红梅绚丽绽放,颜色从粉嫩变成红艳艳的惹人垂涎。
“啊……受不了了……爸爸……二叔……慢……慢些……要死了”
傅娇受不了如此激烈的性爱,双手死死的抓住沙发边沿,失声尖叫。
“宝贝儿……受得了的……是不是很舒服……谁肏得你更爽?”傅玄又是一个深顶,双眼燃烧着熊熊欲火,哑着嗓子问。
“啊……爸爸……轻点……疼”
娇嫩的穴肉被粗糙的肉棒肏着,滚烫的肉棒就像铁柱,又硬又烫,烫得她穴肉一个痉挛,夹得傅玄差点就精关不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