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欲滴,碰一碰男人都敏感的颤栗,甚至全身都泛起悸动的涟漪才肯罢休。
“嗯嗯……不要了……”
其中一条后腿蓦地抬起,打招呼一般碰了碰男人再次挺立起来的男根,男人一阵颤动,神色紧张的收紧了后穴,“苜苜……”
白狼尖俏的嘴巴抽动了一下,似乎在笑,紧接着狼尾忽然蹦直,径直抵在了穴口!
“喂……你慢着……”每次总是这样,连没给个准备就要捅进来,炎邵非慌神的挺直了背脊,想方设法往后挪。
然而,体型彪壮的白狼轻易将企图逃走的男人摁倒,惩罚性的用狼尾拍击他的穴口。
“唔!”男人浑身哆嗦,挣扎的摇头,“住手啊……啊啊……”
白狼这次学聪明了,两条前腿压住他的肩膀,两条后腿钳住他的腰身,将他的身体死死固定在身下,然后绷得又粗又直的狼尾毫不客气的朝穴口戳刺。
“唔……嗯……”
被手指扩张过的后穴已经松软,穴口的软肉蠕缩着,不多会儿就吃进了一个头部,白狼伏低身子重心下移,将力量汇集在尾端用力一挺,粗长的狼尾直插到底!
“呜啊!!!”炎邵非猛的瞪大了眼,穴口被刺激得紧紧箍住狼尾,“太深了……呜……”
全身被束缚得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只有头部可以勉强转动,男人无助的只有频频摇头表示抗议,“退出一点……嗯……”
全狼化的狼尾由于体位的缘故,可以毫无顾忌的更深插入,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
炎邵非惊魂未定的喘息着,那一下几乎以为自己被捅穿了。
白狼伸出大舌头舔了舔他刚刚流出的生理泪水,在他淡色的薄唇上一阵挑逗,男人哼哼唧唧的躲避,一副不想与她玩耍的样子。
白狼绿眸一暗,轻轻送了送埋藏在深处的狼尾,肿胀的痒意在男人不可触及的肠道深处蔓延,在快要消散之时又是一阵骚动,如此反复,白狼漫不经心的捉弄着他,看他无法抑制的扭动腰臀,却还是不得解脱。
“呜……你……我难受……苜苜……”
白狼充耳不闻,还是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而缓的抽插,那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不仅痒意止不住,快感也断断续续的,求而不得又欲罢不能,男人终于经不住快崩溃了,“你快点!快点啊!呜!好痒!”
白狼再次劈头盖脸的舔弄他的脸,将他的眼睛都扫得睁都睁不开,这次他却不敢躲了,承受着那湿漉漉的霸道爱抚,急促的喘息着。
可是下面那根硬毛棍还是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的小幅度抽动,直弄得最里面的地方酸涩难忍,敏感的一直筋挛颤抖,却怎么都无法消解。
“呜呜……苜苜……我求你了……受不了了……”
“操我!用力操我!呜呜……”
白狼一声尖啸,如愿以偿的吹响了胜利的号角,四肢夹紧身下的男人,尾部开始了大幅度的进进出出!
“唔……啊……啊哈……”
“太深了……啊……啊……”
男人被绑住的大腿被白狼用力压向两边,极度考验身体柔韧度的姿势使得肌肉很快酸麻,浑身使不上力气,被白狼势大力沉的冲撞操弄得身不由己,仿佛浩瀚大海中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孤注无援的沉沉浮浮。
“唔唔……慢点……慢点啊……啊……”
原本轻而尖锐的瘙痒很快被快速的抽插冲刷掉,换之而来的是灼热的酥麻,把整个甬道烧糊似的滚烫逼人,薄嫩的黏膜极速升温,被摩擦得似要融化一般,男人呜呜的摇着脑袋,为难以承受这样剧烈的快感而感到恐惧。
“苜苜……哈啊……不要了……我不行了、呜啊……”
身上的白狼正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