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又滑又硬,是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往常随便一碰他都忍不住呻吟,现在这样不停揉搓,他哪还受得了,颤声哼叫个不停。
“啊哈……不要一直……嗯!”炎邵非难以自持的夹紧双腿,半睁的眼里浸含了水光,身体像蛇一样颤抖扭动。
“还是这么敏感……”白苜盯着他失神的双眼,坏心眼的加快了摩擦龟头的动作,无比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不断上涌,男人几乎崩溃,浑身酥麻,全身控制不住的筋挛颤抖,哑着声音嘶吼,“呜哇……啊……不要……”
他唯一的依托就是匐在他身上的人,攀着她的肩膀,大口喘息,“苜苜……呜……”
“为什么不要?这么舒服……”舔着他的嘴角,撬开牙关,勾起里边水润的灵蛇大力吮吸、纠缠,甚至不放过粗糙可爱的舌苔。
“啊哈……呼……呼……”
她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情欲,毫不费力的让他沦陷……
“苜苜……唔……要射了……”
“射吧!”
白苜慢慢从他身上滑下,男人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被揉乱的衣襟大大敞开,露出里边结实的蜜色胸膛。
炎邵非睁开水润的双眼,黏腻的裤裆时刻提醒着他的羞耻,可是眼前的人却是他最无法抗拒的诱惑,“苜苜……”
“你不会真以为我只喜欢你的身体吧,傻瓜!”
炎邵非往下看了看刚刚被蹂躏过的自己,“你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靠!”白皙的拳头夹着风砸了过来,男人本能的灵活闪开,“不是,我错了苜苜……”
“哼!”白苜活动活动手腕,突然来了兴致,“好像是很久不运动了!”
“你你你……难道要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少歪曲事实!有种别躲!”
乒乒哐哐!刚才还如胶似漆的两人,下一秒就打得不可开交,好在两人都还避着点东西,主要是怕增加佩姨的工作。
“激战”十分钟,也只是表面激烈罢了,男人始终留着力。
自从白苜出院以来,第一次像这样使用兽力,舒展筋骨也是别有一番畅快。
两人从楼下闹到楼上,最终以炎邵非被压在床上结束,白苜跨坐在他身上,又回到了适合暧昧的姿势。
“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保护过度了?”
“什么?没有吧……”再怎么保护还不是被人跟踪了!回头得换一批人才行。
“也是,我要是有个什么,谁来满足你呢?嘿嘿……”白苜笑得猥琐,姿态轻佻的要去摸他的脸,不想手腕被他一把扣住,两人位置瞬间调了个个儿。
身上的男人突然散发出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凤目眯起,嘴角微微上翘,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看来还是要振一振夫纲才行!”
“哦?”白苜虽说躺在男人身下,却笑得有恃无恐,“你要怎么振?”
炎邵非恨恨的哼了一声,张嘴就咬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拉扯,一寸一寸啃噬,细致的品味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像猛兽在试探品尝前菜一样。
他的眼眸变得愈加深沉,深藏的欲望渐渐苏醒,灼热的气息强迫着渡到她的口里,烫得她呼吸困难……
“嗯……”白苜情不自禁的发出细声嘤咛,原本总是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空闲下来,反而有些无所是从。
他的头颅渐渐下移,解开她的睡袍,饱满的一对玉乳迫不及待的跳脱出来。
火热的唇瓣饥渴的在上面游走舔舐,一路辗转吮吸,涎着乳头环绕拨弄,疯狂的啃噬,粗鲁的动作像是发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深层欲望。
“唔……”混杂着疼痛的钻心酥麻引得白苜阵阵战栗,她本能的双手抵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