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潮的男女都会说
这种类似的话。
梨屏被话语刺激的又开始扭动了起来,我们早已满身大汗,在性爱中,一个
流汗的女人有多么的诱惑!我看着梨屏,红晕满脸,头发早已湿漉漉的黏在额头
上,仰着脸,随着她自己的扭动一声一声的喘息呻吟着。
我们的下体紧紧的交媾着,床上湿了一大摊,那是我们的汗水、我的精液、
梨屏的爱液的混合,由于湿润,我再也没像刚进入时那样感觉到紧致,但是梨屏
的扭动依然带给我无比的快感!我只恨我只有一双手,一张嘴,我有时双手狠狠
地揉捏着梨屏的乳房,饱满的乳房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形状;我不停地亲吻着梨屏
的额头、脸颊、脖子、耳朵,然后再一把覆盖住她的嘴,两条舌头你进我出的纠
缠着,贪婪着吮吸着对方的口水,“咕咕”的吞入喉中,这一刻对我们来说,那
是世上最好的美味!
忽然,我感受到梨屏的阴道内一缩一缩的,我知道她的高潮又来了,但是她
阴道的收缩对我的龟头的刺激是我难以忍耐的,“我要射了!”
梨屏一把夹紧双腿,喘息着喊:“射进来!以后每次干我都射进来!”
又一次畅快淋漓的射精,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的互拥在一起一动不动,仿佛
一个连体的雕塑。
“射进去怀孕了怎么办?”
“那我就给你生个儿子!”
“我喜欢女儿!”
“那我就给你生个女儿为止!”
“然后呢?”
“我们一家几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梨屏轻笑。
高潮过去,我们的理智回归,都知道这些话当不得真,我们此刻是在出轨,
仅仅一次的出轨,谁都不会去想拆散自己的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认真的
说了一句:“其实,我愿意的!”
梨屏疑惑的看着我,我迎接着她的注视,她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温柔,变得深
情,轻轻的说:“我也愿意!”我们吻在一起,这是我有史以来最长的一个吻,
吻到彼此的口水往下滴落,吻到了我们都差点窒息,急促的呼吸着,好像又经历
了一次长时间的性爱。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我们躺在床上搂抱着对方,
轻抚着对方,好像要拥抱爱抚到天荒地老。
但是终于还是有东西打破了这个安静祥和的充满了性福荷尔蒙的房间。梨屏
的手机响了起来。
梨屏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示出一丝厌恶的表情,不想接电话。我翻身从她包
里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同事老张,我笑眯眯的接通电话后再按了免提。
“喂喂,外面下雨了,你回去了没有?”
梨屏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冷淡的回话,“还没有!”
“还没回去啊?都这么晚了!”
“现在才九点多,哪里晚了?人家小李在我妈的事上帮了这么大的忙,我请
他吃个饭再喝个茶,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我没有那个意思,确实要好好谢谢小李!”
我张开嘴无声的笑着,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捏了捏,然后往下探去,在
她的阴唇上轻轻的揉了揉,梨屏整个人一激灵,一手急忙按住嘴巴,差
点呻吟出
声,然后轻轻的打了我一下。我也一阵后怕,吐了吐舌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告诉他你是在好好的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