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唇,讨好的亲了亲,“等你好了……你想怎样……嗯……都随你……好不好?”
带着祈求意味的低哑嗓音更像是夹杂了一股淡淡的幽香,缱绻四溢,勾人心魄,少女被蛊惑般着迷的回吻他,含弄那凉滑的下唇,一遍遍嘬吸,恋恋不舍的与之纠缠。
“唔……”
手下小幅度的快速套弄,感觉那里又涨大了一圈,男人身子已经巍巍战栗,却还使命咬着牙抵抗,少女有些心疼他隐忍的模样,诱惑道,“师父,不难受吗?要不……”
夏苍泽实在受不了了,一晃衣袖,瞬间捉住少女不断撩拨他的青葱玉指,把人重新禁锢起来,“渊儿……我陪着你……陪你一起……嗯……所以你别……”别再折磨他了。
夏临渊愣了一会,回味过来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师父怎么也这般傻?”
生生顶着身下难熬的胀热,男人白皙的脖颈已是漫染了成片的红霞,他沉沉呼出口气,闷闷道,“别笑了……”坏丫头。
七日后
少女已经可以自行在寒玉床上打坐调息,而男人多是陪在一旁,或沏茶慢饮,或闲来温书。然而少女排毒的过程只能靠自己,男人只是教了她方法,开始的时候,她一次打坐后累得要睡上很长时间,男人只是默默在旁守候,渐渐的,时间缩短,到现在一天只需打坐两个时辰左右。
这不,少女在男人来之前已经完成了打坐,等他进来的时候,她侧身假寐,男人照常沏了壶茶,拿出一本书,安静的看起来。
少女伸了个懒腰,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般动静夏苍泽自然是听见了,柔柔勾起唇角,“坐打完了?”
夏临渊眯着眼,嘴角擒笑的来到榻前,男人今日将那如雪的银发随意扎在身后,遗漏的几缕垂在身前,给人一种慵懒恣意,又不失随性的感觉。
少女越看越喜欢,从后扑上男人的背,勾起他散落的发梢,深深嗅了一口。
男人宠溺的笑了笑,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突袭,垫了垫手上的书,企图沉下心来继续阅读。
然而,少女开始不满足于仅仅闻嗅发间的芬芳,灵活的小舌开始游走于男人的鬓际,来到嫩白小巧的耳尖。
轻轻含住厮咬了一口,男人敏感的微微震颤,虽是没有说话,呼吸显是乱了。
少女无声的笑了笑,伸出小舌,肆无忌惮的探进那柔嫩白皙的小洞。
“嗯!”濡湿温热的物什一下一下的在耳廓间舔弄进出,将耳道都沾满暧昧的津液,肏弄间响起鼓鼓雷动的摩擦声,不顾主人难忍悸动的躲闪,灵舌不断深入,频频造访那脆弱的小道。
“唔……”男人喘息渐沉,手里的书晃晃悠悠,头也不由自主的往躲闪的方向偏。
勾着他的脑袋,把人稍稍掰了回来,在他满面羞红的注视下,色情的从如玉光滑的侧脸一路舔舐至耳珠,在那已然被挑逗得嫣红的耳垂下徐徐吹气,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故作无辜,“师父,我打扰到你看书了吗?”
夏苍泽脉脉的看着她,一脸“你说呢”的无奈神情。
少女轻笑一声,突然用力,冷不防把男人扑倒在卧榻上,书卷散落,小桌上的茶水,也禁不住一阵晃动,在上好的檀木上洒出一滩水渍。
“渊儿……”
如瀑的银发铺陈开来,男人像睡莲中绽放的美人,半遮半泣,长长的羽睫因为羞涩轻轻颤动,露出一副隐忍禁欲的神情。
少女跨坐在他的腰间,痴迷的盯着男人散乱微敞的衣襟,里边白皙紧致的肌肤隐约可见,精巧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带出炙热而压抑的喘息声。
“师父……你好美……”少女情不自禁的喃喃。
男人羞红了脸,无处安放的双手显得温文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