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点……”
“我怕……你你……慢点……唔……”
说起来那膏液真是神奇,抹上之后毛发异常柔软贴服,匕首轻轻一刮全数掉了个干净,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匕首……
然而,夏临渊还是拿着那把泛着冷光的锃亮铁器,漫不经心的在他的私处上来回游走,沿着粗硕的柱身,笔直的一路往上,顺着龟头的形状,环绕一圈,甚至用匕首侧面,恶意的拍击他圆润肥大的龟头……
“嗯!你……”萧虬全身紧绷,僵硬的一动不敢乱动,甚至被玩弄了也只敢佯装恶狠狠的瞪她一眼。
夏临渊握着他的粗屌,匕首左一刀右一刀擦过两侧柱身,夹杂着白色膏液的耻毛簌簌飘落,然而被她毫无顾忌展示刀工的男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刀锋游走在最致命的脆弱地方,窒息的刺激感席卷了他的神经,一边让他恐惧,一边却诡异的带给他疯狂的快感,他的牲口玩意更硬了!
夏临渊自然看在眼里,刀锋渐渐下移,来到会阴的位置,“顺便……把后面的毛也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