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也浑身的戾气!
一身红火新郎礼服的陆惊羽手执寒光,腾空而起,弹指一挥将守在路口的两人拍晕,留他二人性命,然后径直提气闯入山庄,他要报复!
“少侠饶命……饶命啊……”
霎时间,原本喜庆的山庄顷刻颠覆,灯笼彩带飘落一地,杯盘狼藉,桌椅翻倒,家丁仆人哀嚎惨叫,惊恐的四处奔逃。
陆惊羽像从地狱走来的修罗,一身染血的红衣猎猎翻飞,阴翳的眼眸紧盯着前方,拖着滴血的宝剑,步步逼近前院,山庄里的人且退且求饶,骇得毛骨悚然。
下人在他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鲜血从剑锋喷涌飞溅,涂染过一路沿途廊壁,像铺了一条阴森的红毯,陆惊羽麻木的继续前行,逐渐逼向主厅。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穿透回廊,震得墙壁都微微颤动。
“陆贤侄,住手!”
陆惊羽顿足抬眸,只见前厅门前站着一位体格彪悍的中年男子,他双手背后,身着暗纹黑衣,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深绿色的头发,极为罕见,也不知何至如此。
“庄主!”下人们如见救星,连滚带爬的往他的方向靠拢。
他称他陆贤侄,陆惊羽冷哼一声,“在下不记得家父有隐居深山的兄弟!”
庄主呵呵一笑,“老夫这些年避世修行,对老友疏于往来,陆贤侄不认识老夫,也无怪。”
“哼,若庄主真和家父有交情,那何至于掳我至此?”害得他这些天受尽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咳咳!说来都是误会……”
“误会?喂我吃下软筋散也是误会?!”
“额……是哪个下人这般大胆?!竟敢私自对陆公子下毒?!”
下人们战战兢兢,回望后院横七竖八的尸体,瑟缩不已。
装模作样的兴师问罪,陆惊羽丝毫没有感动,只是这人刚才那一声震吼,内力浑厚行气诡异,武功未必在他之下,这才是陆惊羽忌惮的地方。
“贤侄稍安勿躁,老夫定会揪出那人为你出气,好好给你陪个不是!”
“哼,这下毒之人……”怕就是庄主你吧,陆惊羽握紧手中的宝剑,阴沉道,“下毒之人自然要追究,不过我还想向庄主讨两个人!”
庄主挑了挑眉,“哪两个人?”
“这第一个,是掳我来这的老头!而第二个……”说到这第二个,陆惊羽恨得咬牙切齿,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正在这时,护卫急匆匆赶来,贴在庄主耳边小声道,“庄主,有个小贼混入山庄,刚才趁乱在封死的密室入口鬼鬼祟祟……”
庄主微微抬手制止了他,低声吩咐,“先关起来。”
他转头面向陆惊羽,继续道,“陆贤侄,你说的那个老头,他大概已经死了,这样算不算一个交待?”
陆惊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被护卫押绑的那个人,眼里暗流涌动,似有火喷出,突然,他猛的举起手中的宝剑直指那人,厉声道,“这第二个人,就是她!”
庄主一愣,诧异的回头,而这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个假扮家丁的小贼身上,小贼迫于压力,慢悠悠抬起头,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呵呵,陆公子,好巧……”
巧个头的巧!天道好轮回,陆惊羽哂笑两声,“庄主,只要你把这人交于我,我便既往不咎!”
“哦?”庄主打量起身后的小贼,只见小贼一张小巧的脸蛋精致秀丽,皮肤光滑莹白,经验丰富的他一看便知此人乃女扮男装,他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背在身后的手磋磨了一下,答非所问道,
“贤侄这就要走了?老夫还没喝到你的喜酒呢!”
“荒唐!成亲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庄主岂能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