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徐家密报,说太子中毒危已,命我急速回京,我一路疾驰,可就在我到达京城的前两日,太子已甍毙于东宫!”
太子死了?夏临渊一惊一乍的回望男人,男人淡漠的摇头。
空气似乎一瞬间凝结,许久才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阿弥陀佛,太子福薄,乃我大万之憾……”
“可太子真是被人毒害的!没想到那谣言竟成了真!皇上将太子之死按下,但想必也瞒不了多久,坊间已经传出太子是中了蛊咒而死,大万国运已尽……”
“淮儿,不可胡说!”
“孩儿自然知道定是有奸人所为,徐家暗中已经查出了些眉目,那毒十分奇异,前期无甚症状,一旦毒发,却已无力回天,谣言散发之后,东宫已加强了戒备,凶手究竟是如何下的毒?还有,若一早就有心思下毒,为何要说出来?这行事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老王爷沉吟一声,“自古深宫不太平,更何况是通往那条路上的人……我劝你们不要再插手太子中毒一事,皇上已经把这事交给了十一……”
赵淮似乎十分惊讶,“爹,您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十一皇叔来找过您了?”
“嗯。”
“他这么快就到淮南了?”
“淮儿……”老王爷语重心长道,“若是我让你不要插手这乱局,带着王府的人远走高飞,你肯不肯?”
“爹,若是我一走,那外公和太妃娘娘岂不是白白帮我顶下了重责?您可知皇上对太子之死秘而不宣,就是为了彻查此事,他怀疑了我,怀疑了徐家,皇上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他千里迢迢召回十一皇叔,就是最好的证明!”
“淮儿,太子案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就是皇位之争,徐家本是太子党,皇上连徐家都能怀疑,说明徐家已经失势了……”
“爹,这事绝不是我们做的,定是有人想借机铲除徐家!”
“通往那条路上的障碍,谁又能置身事外?阿弥陀佛!”
“依我看宫中能和太子一争高下的,也就是三皇子和五皇子,三皇子有丞相支持,五皇子背后笼络了朝堂各方势力与之抗衡,而太子原来有徐家和太傅,太妃娘娘想培养我也是因为想要扩充势力,结果因此落人话柄……”
“淮儿,你知道爹为何出家吗?”
“听娘说,爹、爹你是为了一个人!”赵淮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埋怨,老王爷道,“是……也不是。”
“那爹你到底为什么?”
“爹当年,想做和三皇子、五皇子一样的事……”
“咣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赵淮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
夏临渊大张着嘴险些发出声音,夏苍泽及时捂住了她,将她掉转身朝里,与他面对面。
这时,她才打量起面前的人,只见他一身黑色束身夜行衣,身体线条被勾勒得削瘦挺拔,清冷的容颜透着一股淡漠俗尘的倨傲,仿佛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在看到他前襟露出一角的黑色面巾时,夏临渊眸色变暗了,他今晚是有备而出的。
“只是没做成,一切还在谋划的时候就走漏了风声,我怕连累你们,也因为……哎,皇上仁慈,念在手足之情,没有追究……”
“爹,原来你……”
“我告诉你这件事,为的是让你小心十一,他或许,也有同样的想法!”
“你说十一皇叔也……那为什么皇上还要让他来彻查太子之死?”
“可能皇上以为他远在关外,和朝堂势力勾结甚少,可是前不久他来找我,看似旁敲侧击追查徐家,实则,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人的消息……”
“什么人?”
“唉……”老王爷只是叹气,没有再往下说,转移话题道,“淮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