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衣飒飒立在拱门之外,修长的背影挺得笔直,衣袍列列,随风招展,无形中透着一股冷冽之气。
“你是何人?”赵淮喝问。
男人缓缓转身,一张倾世之颜仿佛院里的百花都黯然失色,夏临渊看着那张脸,整个人不由僵住。
“是你?”赵淮认出了他,那晚上追着她出去的人,再看少女的反应,他不由握紧了拳头,声音也变得阴冷,“你以为王府别院,是那么容易闯的吗?”说着挥了挥手,院墙上突然出现了一排排弓箭手,密密麻麻的箭头对准了男人!
“慢着!”少女急道,拉着赵淮的手,隐隐传递出哀求,“我先问问他……”
赵淮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只是袖子里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是真的没想到他还会来,她以为从那天之后,他们再不会有交集了……
男人似乎没有在看她,清冷的眸光如夜凉之水,掠过她面无表情道,“来带你走。”
他一脸冷漠的说着要带她走,根本也看不出几分真心,可夏临渊还是犹豫了,踌躇的望着他,他的肌肤本就很白,在墨黑的一身衬托之下,更是白得剔透分明,如玉人儿一般,偏偏有种易碎的错觉。
这时,赵淮的手高高举起,夏临渊如梦初醒,急得大叫,“我不会和你走的!”
赵淮愣住,惊喜的扭过头,“你说的是真的?”
“嗯……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如风而至,抓住赵淮将他拖出重围,众人反应不及,他又瞬间回到了拱门处,一只手腕紧紧扼住赵淮的脖子,“你们大可以放箭,看看谁先死!”
“王爷!”
“不要!夏苍泽你住手!”
夏临渊急得原地蹦跶,却又不敢冒然上前,男人那一身置于无形的杀气是她从未见过的,她真的怕他灌运真气的手指一用力,就掐断了赵淮的脖子!
“你先放开他,我……我跟你走便是!”
赵淮瞪大了眼,猛的摇头挣扎,脖子上的手腕扼得更紧了,红蔓像毒蛇一样迅速爬上他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脸部,赵淮剧烈咳嗽,呼吸困难,已是说不出话来。
“过来,跟我走!”夏苍泽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澈凉如水的目光只是盯着对面的少女。
“你先放开他!”赵淮的脸由于窒息已经渐渐涨成了紫红色,她怒而狠狠瞪视男人,目光中不自觉带了恨意。
夏苍泽只觉心脏隐隐刺痛,他强撑着直视少女,只见她琥珀色的瞳光中流转着真切的焦急和慌乱,酸涩的痛意愈发不可收拾,冷冷道,“过来!”
“他快喘不过气了,你松手啊!”夏临渊无视他的话,愤怒的大吼。
夏苍泽嘴唇抿得发白,僵了一会才缓缓松了手劲,而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却越握越紧,指尖几乎掐进了肉里。
见赵淮血色恢复了些,少女才缓了口气,商量道,“在这之前,我能不能和他告个别?”
所有人均是一愣,包括赵淮那些手下,刺客放走手中的人质,还有什么用以威胁的筹码?
夏临渊很快也意识到了,又道,“你们,不许放箭!听到没有?”
弓箭手当然不会听她的,他们只是看向赵淮,只见他屈辱的握紧拳头,布满血丝的辉眸忽的闭上,呼吸急促,心里想的是如何将身后之人射个千疮百孔!竟然敢冲到他的地盘上抢人,抢的还是他最在意的人!
夏临渊似乎看出了什么,为难道,“你让他们不要放箭……我,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他对我有恩,始终是我的恩人……”
赵淮有一瞬愣怔,刹那间想到了一个人,难道他就是当年带她离开王府的男人?可是如今,他又要从他手里将她带走了吗?!他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