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的脸上,看着古铜色的肌肤被淫糜的白浊一点点溅污,那张硬挺深邃的面孔淫荡的附着着她的液体,在她胯下屈辱的臣服,她的内心就抑制不住的疯狂膨胀。
她用阴茎拍打他的鼻梁、脸颊、甚至眼睑,男人终于忍受不住,愤怒的爆发出野兽的嘶吼,一双怒目撑裂似的瞪着她,少女护着宝贝退开,惩罚性的一脚踩在他胯间的巨大上。
“呃!”
那里竟然还半硬着,少女将它压在粗糙的地面又碾又磨,男人痛苦的弯腰抱住她的腿,低下头颅呈现卑微的姿势,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
“呃啊……呃……”
夏临渊并没有真的想废了他,踩的角度很刁钻,或轻或重撵磨着他牲口似的粗大性器,男人匍匐在她脚边,似痛似爽的呻吟断断续续。
突然她滑至龟头,用力一碾——
“唔啊!”
男人挺直了腰背浑身颤栗,脚下的性器勃勃抖动,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