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歌,清,透,亮的声音真是令人十分舒心: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my dear Mike. Happy birthday to you."
门开了,美貌青年嘴角上扬至一个代表开心的程度,他微微倚着门框手架瓷盘,且那上面又放有插着蜡烛的水果蛋糕旁伴有银亮发光的刀叉的模样实在温馨到家。而在他高兴的对面是一个四肢都被绑起的肌肉壮汉,上身吊了一瓶葡萄糖,下身插着一根尿道管……这,似乎和温馨沾不到边。还有他那全身颤抖,眼神又气又怕嘴里还说着,“你妈的个贱种终于肯回来了啊?你这狗杂毛回来干什么?找老子骂?”的模样更是离温馨俩字儿万里之远。
“纪洵,我告诉你,少拿哄女人的那套招数哄老子,现在马上立刻你连同那狗日的生日蛋糕滚出去!老子是不会屌你的,你要是现在还稍微知道点儿错就把老子给放了,让老子打你打到不省人事咱就算翻篇了!”
“炙哥,我们来一起吹蜡烛吃生日蛋糕,我刚刚做好的新鲜出炉呢。是你最喜欢纯奶油夹心上面放水果和巧克力的哦。”
“我操你妈了个逼的狗娘养王八蛋,我操你妈的在这儿装什么好人给老子过逼生日?!有本事你现在就放开老子,看老子不揍的你满地找牙!”
“顺便哦,我今天开了记者招待会,算是正式退圈啦。好开心,这样就能和你待的相对更久了些-毕竟我还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么大一个公司呢。嗯嗯,炙哥你真的好棒,我喜欢的人肯定是人中龙凤。”
“老子他妈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连他妈狗都知道得好以后要讨好主人,你呢?!纪洵,你呢?!看来老子那时候真是扇你扇的轻了,不然你怎么就学不会对老子感恩?!”
学不会?学不会。那为什么你在被我用瓶子砸晕之后还是学不会乖,学不会好好和我说话呢?纪洵并没有脱口而出那会直接让包炙七窍流血而死的话语,他只是微笑着然后似似乎乎看着那破口大骂的壮汉。因为他其实是在透过那不断起伏的身躯回想着他那时是怎么处理掉“死在地上”的包炙的。
先是将人般上小楼台造成是包炙自己从楼上摔下额头碰到楼梯拐角圆头随即晕过去的假象,然后立马打家庭医生Leo的电话以及120-保险起见需要一位目击证人。
想什么呢?他肯定是不会让包炙就这么去了的,只是希望包炙在以后能够稍稍的听他那么一点儿话而已。对,只需要一点点儿就好了,纪洵不奢望也不想要包炙能够有多么多么唯他命是从-这样和傀儡有什么区别?顶多比恋尸癖好点儿罢了。
但现在看着情况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包炙龇牙咧嘴的好像一只被人虐待的腿脚残废然后只能躲在下水道里和老鼠作伴的猫……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他这么想着就率先停止了那你一言我一语各自不听各自说话的行为,转而把那盘蛋糕拿到包炙的跟前然后与那隔着烛光五官变形的肌肉壮汉一齐吹灭那插在面上的四根蜡烛。然后再站起,右手握着包炙的左手一点点切开了那柔软细腻的手工蛋糕-一层层的样子犹如被解剖的尸体,奶油是皮肤,蛋糕是脂肪……
“你他妈的纪洵我操你妈的纪洵我操你妈!你和你那婊子妈一样的臭德行!难怪你那死妈在家自杀了,不会也是你这个贱种逼的吧?!嗯?!怎么,老子他妈的又猜对了!”
哦……他的妈妈。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怪他太蠢,居然真的以为那个女人所说的艺考就是玩儿玩儿,我又不会让宝宝去电影学院呢。当明星脏死了。
……也是,纪洵再次想起他妈那时候对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