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任何一个人的尺寸和分量都绝对堪称恐怖,更何况四根凶器同时往两个穴肏进去。
人是当场在惨叫中就晕过去了。
但丝毫不影响四个男人用他们的肉棒享用那花穴和菊穴。
隔着一层肉道,四根肉棒同时在穴里来回摩擦,肉道对面是两根,和自己贴着在穴里摩擦抽插的又是一根。
男人们已经被剧烈的快感完全控制了大脑,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干死身下的极品容器。
“啊……骚货……”
紧。非常紧,吸得男人们舒服极了,房间里弥漫的是男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淫靡且野性。
里面的媚肉翻开,被肉棒带出了一些,插入时又带了进去。
肥厚丰满的阴唇被肉棒摩擦得发红甚至擦伤,菊穴皱褶处早已被撕裂。
血液溢了出来,从两个可怜的小穴里。
但在男人们看来,那是猎物的处子血,是处女膜被捅破的表现,是象征猎物被雄性征服的证据,宛如春药,只能使他们更加兴奋,激动地猛烈抽插。
人虽然已经没法叫给他们听了,但是他们多数甚至对迷奸和奸尸都有一定兴趣,完全造不成什么影响,只是略微可惜而已。
待到几个小时后,四个男人已经不知道交代了多少次在这两个极品名穴里面,把沈卓肚子里面射得满满的,子宫里面也是精液多到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们才心满意足拥着这个身体糟糕到不行的青年睡过去。
被用力拥护在臂弯里的青年早已不省人事,他小小的微弱的呼吸好像也没人察觉。
日上三竿。
魏轩手触摸到什么热热的东西,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其他狐朋狗友不知是不是昨晚太高兴都还在酣睡。
他发现那烫人的东西竟然是沈卓的额头和面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沈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嘴里喃喃说着什么,睡得极不安稳,比第一次初经人事后还严重。
要是再拖一两个小时,恐怕沈卓会被高烧活活烧死。
作为医生,魏轩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他立马把赤裸的沈卓打横抱起跑向浴室。
两个肉穴里满满的是爱液和精液,得马上处理干净,魏轩把花洒头拧了,把管子深深插入沈卓的阴道和肠道里清理。
那后穴口糊着一些血痂,是双龙时撕裂流血造成的。魏轩明白如果人醒着必然难以清理,因为这个过程肯定极其疼痛。
魏轩有一丝心疼沈卓,但是事后后悔已经无用。
慌忙清理好双穴后,魏轩连忙把人抱到了手术室上药,插注射器打退烧针,最后给人挂了个吊瓶后,盖上被子推入看护室。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还有床上唇瓣苍白的人。
一切都那么安宁祥和。
仿佛那天施予这青年的暴行不存在一样。
他已经昏睡了五天,渡过了几次危险期,现在终于稳定了一点。
阳台上,四个不知什么时候聚在一起的男人小声讨论着什么。
“不管怎样,我坚决反对让他怀孩子。”魏轩说,“k00i有着副作用,其手术不具备完全的安全性,怀孕生产可能导致无法预测的严重后果,会危及到他的性命。”
周千华嗤笑:“呵,现在为时已晚。那天他被射了这么多,还没有安全措施,怀孕的可能性很大。”
“即使怀上,如果k00i注射者情绪不稳定的话,孩子指不定就流了。人说不定也保不住,以前不是没有例子。”白契然接过话茬。
“那是我看上的宠物,我想让他怎样就怎样,怀个孩子怎么了,有我在他死得了吗?”周千华似乎对让青年怀孕有着一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