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沈卓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死死固定在了座椅上。脖颈处和腹部也被皮革紧紧绑住,无法动弹。
男人觉得肉道太过干涩,等一下发动机器后可能会直接弄死人,勉为其难地在手上涂了大量润滑油伸向椅面下面的洞。
手指色情地在那花穴和菊穴上换着抚弄和抽插,充分地润滑着那两处。
时而拨开两片阴唇,挑逗中间小小的阴蒂,使青年反射性地弹了一下。
“啊……”
见青年终于有反应,白契然坏心眼地把手指插入两处肉道里面去抹药,是媚药。
抹药的时候手指插得很深,被小穴吃到根部后就开始抽插旋着搅弄内部,直到药涂抹均匀,最后被媚肉充分吸收。
药效十分猛烈,何况沈卓并非性冷淡,不一会敏感的花穴就开始湿答答的淌起了爱液,前面的肉棒抬起头来,后面的菊穴也淫靡地一张一合。
媚药使青年感到下体阵阵酥麻,不稳的呼吸也渐渐染上情欲。
准备好后,游戏开始了。
座椅开得很慢,开始要经过一段轨道,轨道中央是一根很长的麻绳。
座椅开上去的时候,整个椅子渐渐沉了下去,绳子缓缓卡入两片阴唇,被花苞完全含了进去。
麻绳表面很粗糙,当它蹭过小阴蒂时,带来的是青年的阵阵颤栗。
他就这样被绑在座位上,被迫用自己的小穴慢慢走这段绳索。
“啊……哈啊……啊啊……”沈卓感受着自己的花穴和阴蒂被麻绳不停地摩擦而过。
不停的摩擦使他的下体火辣辣的,青年难受地扭动身体。
但是他的活动范围始终都很受限制,无论他怎么挣扎,那麻绳都能准确无误地卡进他的阴唇里面摩擦阴蒂。
媚药已经起了作用,青年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磨着,酸胀无比。大量的爱液从花穴里面分泌出来,一路过去,原本毛茸茸的表面全部被淫水打湿,上面的毛都全部被黏在了绳身上。
这次药效特别强烈,肉道内部感觉像被成千上万的蚂蚁爬过般瘙痒,前所未有的灼热感几乎烧去了青年的神志。
他感觉花穴和后穴都空虚不已,明明阴蒂都能被麻绳摩擦得如此酸爽,为什么就是没有东西能够插入自己空虚的小穴呢。
“啊啊……唔啊……啊……哈啊……”
沈卓现在只想被肏死,无论什么插进来捅捅都好,只要能缓解他的小穴的瘙痒和内部的空虚……
麻绳是一直向下延伸的,此时他来到了过山车最低点。
以白契然所站的位置来看,刚好可以碰到他,男人伸出大手揉着沈卓柔软的发,调笑道:“骚货,舒服吗,想不想被大肉棒插进去?看看,啧,骚水都淌成这样了,现在就满足你。”
“啊……”唾液随着呼吸色情地滑过青年下颔,他下面的两个小穴饥渴地收缩张合着,满面潮红情色不已。
他眼睛眯开一条缝,看见自己正前面是耸立壮观的一长列按摩棒,它们此时正同时激烈地震动着,旋转着。
青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很明显,白契然是想让他用小穴爬过它们,依次插入每一根按摩棒。
那坡上的按摩棒各色各样,一个比一个粗长,越到上面能插入的深度就越深。
沈卓带着不稳的呼吸看着那些淫具,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下体酸胀,花穴阵阵收缩,爱液滴了一地。
“哈啊……啊啊……嗯……”
他神志不清地希望着自己双穴都被被捅穿,最好深入到自己子宫和腹腔内部,搅坏自己的内脏,最后捅穿自己淫荡的身体。
只要被捅穿就好……这一切大概就能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