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美,不是谢葵的漂亮,而是一种濒临毁灭的衰败之美,像是漩涡,危险又迷人。
谢葵低头吻他,即使是堕落与深渊,他也会拉着他一起,舌尖不断深入,纠缠,汲取,无法分割。
学校里流言开始在同学中弥漫。
“我听说周子琰被小流氓打死了。”
“真的假的?”
“福利院的阿姨们说的,他已经一周都没有回去了。”
“连葬礼都没有吗?”
“什么葬礼啊,他一个孤儿,脾气又坏,没人喜欢他。”
“真可怜啊……”
谢葵默默的收拾好书包,从教室的后门出去。
议论纷纷的同学们转头看了他一眼,把他的名字也加入了讨论。
“谢葵应该很高兴,这下他终于不用每次放学都被周子琰堵在校门口了。”
“对啊,像个变态一样。”
“对,变态。”
谢葵一路踏着夕阳回到家里,推开门,就听到房间传来“呜呜”的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脚步轻快的走进卧室。他的小猎物,他的雌兽,趴跪在床上,像名贵的瓷器,釉质莹润,通体水红。他难受的用食指抓挠着床单,像狗一样在床垫上磨蹭着下体,却十分听话的没有摘掉插在后穴的那根“尾巴”。
“亲爱的。”谢葵呼唤他,他听话的转过身,扭动着腰肢和屁股爬到谢葵跟前,把脸放进谢葵手里,讨好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柔软的掌心。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