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的好女儿。」段玄璟的语气强硬。
天真,真是太天真。
「皇上迟早要留後的。」
「反正所有人都觉得朕血脉不纯,朕的皇儿也不会有人喜欢,朕留後又有甚麽意思。朕以後也可从宗室抱走一个孩子来养。」声音暗藏一丝委屈。
谁说没人喜欢,我就必会全心疼爱他。
就算小皇子长得不像段玄璟小时侯的样子,只要他流着段玄璟的血﹐容知秋哪有不喜的道理。
容知秋心中虽不愿段玄璟与他人亲近,可是他却还是认为皇帝必须有後 。
可是现在不是个好时机。若果有皇子出生的话,一些臣子可能就会把段玄璟赶下,培养皇子,让他继位。最糟的事态是秦家或贤王把小皇子弄成傀儡,天下之主就不再是段家的了。
十年,只要再给他十年,待他把障碍清除,方可有龙子出生。
「他们今早又迫着朕选妃子,都快忘了朕是天子!」
「早朝上有谁不知好歹迫皇上了?」容知秋故作不知情问道。
段玄璟不哼一声走去花丛,把玩花瓣,似是未闻容知秋的提问,明黄色的背影略显落寞。
任谁被心爱之人迫着去娶他人也不会心里好过。
桂青晏的确很的美,可是再美也是名男子。若果桂青晏为女子的话,段玄璟一定会不管如何都会娶她为皇后。
段玄璟是个死心眼的,认定了桂青晏,谁也再入不了他的青眼。
偏偏段玄璟还得拚命藏着自己的心意,桂青晏这等烈臣,若知道段玄璟的心思,一定会自尽以存清白。
选秀也好。容知秋宁愿有多一个人分享皇上的爱意,也好过皇上对桂青晏走火入魔。
「容公公,等你好久了。」容知秋回去的路上就遇到礼部司事左晚衣。
左晚衣长发如墨,眉目俊朗,桃花眼笑意盈盈,穿着一身朝服却有道不尽的风流潇洒。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指的就是左晚衣这种人。
「还先谢过左大人的协助。」
「呵呵,公公无需言谢,你我都只是想为皇上分忧。」说得动听,可是左晚衣终究是为了财。打击唐大人一事是左晚衣主动找容知秋的。贩卖试题原不只有一人, 黄大人也暗地里做这勾当。在一次酒会中,黄大人被左晚衣说服,愈想愈觉得不该与唐大人分一杯羹,才给了一些让唐大人翻身无望的证据给左晚衣。
左晚衣从黄大人得了一些好处,容知秋折腾了唐大人,皇上可扶持一个非亲王派的人接任唐大人的职位。这打压唐大人之事三方都乐见其成。
「对了,虽然我没有亲自到唐家帮忙,可是我相信公公应不会忘了我的辛劳。 」
容知秋皱一皱眉,从怀中取出一袋珠宝。
「拿去!」
左晚衣也不客气,接过锦袋,就把珠宝一颗一颗拿出来把玩。
若非一身好皮囊,如此作态只会叫人想到街头无赖。
左晚衣数完收获後,发现容知秋还站在他面前。「公公可有其他要事?」
容知秋问了他跟皇上在花园说了甚麽民间趣事,让皇上龙颜大悦,可否分享。
左晚衣露出了然的神色,想到皇帝和他的关系,只觉那叫人闻风丧胆的京务厂督主的神态跟争风吃醋的小女人无异。「哈哈,公公放心吧,我可不会跟你抢夺皇上的宠信。」
「我不过是说了我去喝花酒的趣事。」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容知秋的下半身。「容公公,虽然圣心难测,不过我觉得皇上是体裇你才故意不说的。」
不等容知秋回神,左晚衣便赶紧离开。容知秋不难猜出他是打算去花楼用刚拿到手的珠宝讨好一个清倌儿。
若不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