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记要让桂青晏享受,便硬着头皮继续。
听到男人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段玄璟支起上半身,本想伸手接过玉势。怎料,男人一手抱住他的胸部,另一手直接把玉势捅进去松软的穴口。突如奇来的入侵让段玄璟吃惊,玉势毫不留情地一点一点没入。他想退开,却让玉势进得更深,耳边响起沙哑诱人的声音。
「臣不忍皇上如此劳累,请让臣为皇上分忧吧。」
之前看茗烟时慾念丛生也是因为只要把他的阳物一遮,就可把他当成一个美妇人。
可是,段玄璟的身形虽称不上虎背熊腰,却断不是小倌那样的纤纤弱姿。他身材修长﹐却不显瘦弱,英姿傲人。
如此一个俊美男儿玩弄自己时,左晚衣的阳具硬得要把裤裆都顶出来。
虽然全然看不到那隐密之处,可是一听到他的浅吟呢喃,就似有猫儿挠心。尤其是看着他眼角含泪,又羞又爽的模样,左晚衣就想好好欺负他。
回过神来,他已手持玉势,不住转动抽插。
左晚衣不愧是情场老手,手腕一转,花样百出,时重时轻,若深若浅,拂照穴肉每一处。段玄璟原本对火热的穴道内的冰冷硬物十分排斥,现下後面却把宝贝紧紧咬住不放,他舒爽得翘起屁股,不住扭耸拽摇,看得左晚衣双眼赤红。
他把玉势抽出,换来身下人微弱的鼻音,甜腻极了,似是不满後庭空虚。左晚衣却乘此机会好好观赏他的穴口,才发现自己走大运了。
仙洞幽府,冷香玉泉。他阅器无数,知这尤物绝不是凡品。
难怪一个男人会有如此多骚水。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那处也需调弄好久才能湿润。需有名器才可如此快得趣。
「爱卿,朕还要...」
「微臣望皇上三思,若果皇上当真要的话,以後就莫追悔莫及。」左晚衣忍耐着下的身火热,轻声问道。
「朕不会後悔的。」说罢,段玄璟转身对着左晚衣,抬头吻上他。
乖乖不得了。皇帝不是身边没有女人的吗?怎麽这口技跟他不相伯仲?
左晚衣很快就震惊中清醒过来,回应男人的挑逗。他温柔缠绵,灵蛇遇上好敌手,大有不争长短不罢休的志气。段玄璟唾涎来不及被吞下,都滴到脖子上,香艳淫靡。
「你先背对我。这样一来你会好受点。」相吻良久,左晚衣温柔地要他躺在床上。他知道样的体位让初次承欢比较好受。
「不,我要看着你的脸,我想看你快活的样子。」
明明本人就是情话高手,可是这一刻左晚衣却被段玄璟笨拙的单纯所打动,又低头以舌相就。
就在段玄璟被他吻得发热时,一根比玉势更粗更火热的东西就抵上後面,龟头在穴口绕了一圈,後面已恨不得快些引阳物来解一解馋。
虽然身体淫荡,可是段玄璟内心不由恐惧,更有种道不出的违和感。脑子里似乎有两把声音在交战,一把要他回头是岸,一把叫他继续沈伦。
就算他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左晚衣一双手捉住他的蜂腰,玉茎就直接肏到根部,两人同时发出畅快的呻吟。
真乃绝世名器!
左晚衣一进入去,就觉如在琳琅仙境,乐而忘返。
幸好自己破了段玄璟的身,不然这美穴就要明珠暗投,自己真是做了一大功德!不过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如此名器偏偏生在皇帝上。
左晚衣自知阳物甚伟,就耐着美穴的折腾,在他体内不动,好让段玄璟适应。若不是左晚衣有夜御七女的能耐,怕就要交待如此了。段玄璟那处似得道千年的妖精,天生就有要搾乾男人的贪欲。碰上阳物,就紧咬不放。壁肉也不时或重或轻地爱抚阳物,感受着男根的形状。
太大了,会不会被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