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指点..」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也许是因为缺乏南风的经验,秦轻舟的孽根总是滑过穴口,不得其门,急得他口乾舌燥。
「你是不是在戏弄朕?」那天晚上明明如此熟练,现在又怎麽会变成一副不识情事的样子!?
秦轻舟一脸无辜,眼中带着渴求。段玄璟被他湿润的眼睛打动,轻叹一口气,只好委屈地扳股就之,慢慢坐到男根上。岂料肉穴因之前被吊着胃口已经变得太过敏感,龟头一进入,段玄璟便已腰间发软,一个不小心重重坐下,男根一下子就完全没入肉穴,强大的冲击让皇帝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皇上被这意外迫得要疯的同时,秦轻舟也是被小穴的滋味震撼。
若不是秦轻舟意志力惊人,他初入宝地就几乎要泄了。肉壁温热湿滑,紧紧地包围着男根。男根还未作动,肉穴已经收缩缠咬,极尽挑逗。那妖物有百般手段,寻常男子又岂会是对手。
一时间,秦轻舟忘了身上之人是谁,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肏他,要他好好知道谁是他的男人。
秦轻舟双目被情欲烧得发红,之前无辜单纯的表情也不见了。他浑身煞气,彷如当日的杀神,摄住了段玄璟。他一个施力,两人上下颠倒,在把段玄璟反应过来前,便把他双脚搭在肩上,大力冲撞起来,段玄璟犹如身处暴风之中,整个人随着他激烈晃动。
一开始,段玄璟还努力迎合,勉强招架秦轻舟的横冲直撞,但是男子全无放缓的意思,一次比一次用劲,一下比一下深。段玄璟已被顶得发酸,只能惶恐地小声求饶。
「肏轻点...求你了...」
可是不管他如何求饶,年轻的侍卫一直埋头苦干,大抽大弄。他根本没空说话,只想全神贯注享受这具惊人的肉体。
秦轻舟身下的动作愈加凶狠,臀肉也被撞得啪啪作响。他全无技巧,靠的是一股狠劲,粗壮的男根凶悍的攻击让肉穴淫水淙淙,让男根的侵入通行无阻。
段玄璟双目失神,只能急促吸气呼气。就在他觉得肠子几乎要被捅穿时,男根突然抽出,在体外射出浓厚的白液,房间内立时充满浓郁的气味。
正当段玄璟松一口气时,他整个人被轻易抱起。他一对上男人的眼睛,眼里的饿意让人知道这夜还漫长得很。
「饶了我吧...我快要被弄死了...」
此时,秦轻舟正威风澟澟地站着,而段玄璟手脚都环绕在他身上。他两只手紧紧提起段玄璟的玉臀,孽根在小穴进进出出,交合处都已被淫水打湿。
段玄璟怕掉下去,全身紧绷,肉穴紧紧咬着阳物不放。
「...呜...肏得太深了...」由於姿势的原因,男根比之前钻得更深,刺激得让段玄璟脚趾都绻缩起来。
「慢点...」
原先透着痛楚的哭声也慢慢变得甜腻软糯。
其实秦轻舟如此蛮干哪有左晚衣叫人舒服,只是段玄璟天生神器,前不久才开荤的小穴饿坏了,只要有肉柱便吃得欢喜。天性喜淫的身体也能从痛楚中得趣。
秦轻舟疯狂地抽插,在胡乱冲撞间,他的孽根顶向一处,段玄璟指尖立即陷入青年的背脊。看到这样强烈的反应,秦轻舟无师自通,不断操弄那一处。在强烈的快感下,段玄璟的阳物终於射出精液,弄脏他的腹部。而射精的一刹那,後穴内一股热水也喷到秦轻舟的阳物,在肉穴的绞杀和淫水的啧射的双重攻击下,秦轻舟精关失守,来不及退出,便把精液全都射进皇帝的体内。
滚烫的液体又刺激了段玄璟敏感的肉穴,让他发出甘美的呻吟。
秦轻舟终於轻轻放下他,段玄璟现下累得只想跟爱人好好睡一觉。怎料,随着他的走动,淫水和白液从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流出,散发出强烈的气味,段玄璟大窘,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