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去找青晏,可是每次在朝上碰上他时,他都是冷着脸。情人如此公私分明,皇帝也拿捏不住甚麽才是找他的好时机。
门倏地打开,来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情人。
「爱卿!」段玄璟一看到那张俊美如玉的俊脸,之前的不安都被他抛之脑後。
男人一把抱住他,力道大得要把他揉入自己的血肉似的。
「皇上,这几日你受委屈了。」
容知秋因追查私盐贩子而往邻州逗留数日。他一透过虚妄蛊知道周将军威胁皇上後,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
自服侍段玄璟,他便知道段玄璟特别怕面对周飞亭,甚至比对他拳打脚踢的大皇子更为害怕。每当知道周飞亭会出现,便借机离开。虽然周飞亭不会施以暴力,可是他常常侮辱段玄璟,最常用的词语就是「娘娘腔」、「软弱无能」。幸好後来他要随周老将军到北方,才结束段玄璟心惊肉跳的日子。
一想到这次皇上英勇地与周飞亭的交锋,容知秋不由感叹段玄璟愈来愈有皇上的样子。
兴许是因太久未碰皇帝,容知秋被皇上身上的薰香勾起了欲望,大着胆子把脸凑近他的衣领处,轻轻地啃咬舔舐脖子的细腻肌肤。
本来双手抱着男人的身体,随着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一只手亦由皇帝的蜂腰游到结实的翘臂上,不徐不疾地揉着。
「你...现在我们可是在御书房...」
「放心吧,我进来前已经要侍卫退去。」又慌又羞的段玄璟感受到男人的唇瓣贴在耳珠上,吐息间的热气让他骨头也酥软了。「臣实在是太过思念皇上了。」
「但是...嗯...」男人的手指已探到龙袍下,隔着薄裤在磨蹭他的穴口,一开始还只是试探地摸索,很快就变成使力挖掘。小穴能清楚感受到棉布包裹着指头的奇妙触感,麻痒难当,开始渗出淫水,恨不得有人提枪闯阵。
「玄璟,看来你那处也十分思念我呢。」男人的轻笑聱犹如银铃般悦耳。「我只不过摸了一会儿,就已经湿了。」
男人把手指提到段玄璟面前,白笋似的指尖上有着一点晶莹,飘来一丝惹人情动的气味。
「你看,都是你的骚水。」闻言,段玄璟窘得闭上眼睛。
男人一把掀起明黄色的龙袍,把裤子慢慢脱下,露出形状优美的大腿和早已勃发的龙根。
「玄璟似乎也期待白日宣淫,微臣会尽力满足皇上的。」
男人有一双漂亮的手。那双手折磨过数不清的人,此刻却是珍而重之地抚慰龙根。由前端到柱身,连两颗玉球也不忘照顾。
段玄璟舒服得不由前後摆动,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只觉身处琳琅仙境,快活胜神仙。
男人慢慢引导他躺在软塌上,自己则坐着服侍段玄璟。
段玄璟整个人晕陶陶时,突然,小穴感受到被手指拉开,然後长而湿软的东西便要钻进来,吓得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见男人不知何时已在他的後庭处不住舔弄,陶醉得似在品嚐美酒。
「别弄了!那处脏得很呢!」段玄璟想逃开,但是男人用力吸吮,喉头耸动,如饥饿的野兽,让段玄璟魂儿也要被他吸走。
「皇上的骚水太多了。我不喝一喝的话,怕就会滴遍御书房,其他大臣闻到骚味的话,可就要怀疑皇上是不是在这里宠幸宫女了。」
「你甚麽时候变得如此...」「无耻」二字还未说出口,後穴已被舌头舔开。这滋味跟肉棒给与的完全不一样。段玄璟小穴天生好吃,遇上舌头也是高兴得热情相迎。男人全心全意地想要讨好段玄璟,吮舔吸咬,舌头比肉棒还要变化多端,灵活地游走在宝穴中。段玄璟无耻地沈下腰,好让舌头再深点,想舌尖舔上阳心解渴。
冷不防,舌头猛然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