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英会悄悄跟上,偷偷拿走公主的花灯去看她到底许下甚麽愿望,好助周飞亭取得美人芳心。周红英看到花灯上的字,已猜想「嫂子」是不是个假公主。再综合周飞亭後来的表现,她就更中认准她的猜想,断定是名宫女装成公主攀上高枝。
岂料,听到她的话後,他却激昂起来,喃喃自语。「原来...他没有骗我...他是真的想跟我坦白...」
周红英被他赶出房间後,心里也是不好受,暗想当年真相是否跟自己的猜想有出入。
翌日,周飞亭俊脸上满是憔悴,双目布满红丝,但是他仍挂着笑脸,嘱咐她好好保重。他前脚一走,周红英就往他的房间翻来翻去,却找不到那张婚书了。
一提到这个禁忌的话题,周飞亭脸上却露出古怪的表情,没有以前的悲愤。
她的友人黄家千金也是一谈到未婚夫就是这样的表情。
大哥在思春。
周红英大惊,强忍追问兄长的冲动,装作没看到他的异常。
说起来,大哥昨天很晚才回府。本来有些武官约好上门,他却不在家,周府派人找他,却得到他还在皇宫的消息。然後,他今天的心情又非常好。
...难道他看中宫中女子!?
「哈哈!英英既然有空说我,那你甚麽时侯给大哥看一看你的夫婿?」
「呿!你是不是跟娘亲通气了?」
以周红英的年纪,她还未出嫁也是罕事。幸好,周府权势不凡,一家人又十分宠爱她,才能由着她随心所欲。
「唉...这事儿也让我心烦。听说皇帝要选秀了。娘说我若未在之前嫁人的话,就一定要去参加选秀。我可不想给那个昏君当妃子。」
闻言,周飞亭的模样就好似吃了苍蝇一样,他抓住周红英的肩头,愤愤不平地说。
「我不会让你进宫的!我一定会把你的名字从名单上划走!」
「那我先谢过大哥了。」
跟周红英的一脸喜色成对比,周飞亭脸有厉色,鹰目发出寒光。
既然你都唤我夫君了,这後宫就不用妄想要了!
难得的休沐日,左晚衣没有前往花街找解语花多情柳,却去前往酒家八仙楼。
一到二楼,就见酒菜已上桌,友人都在啜着酒,等着他入席。
左晚衣直嚷失礼,自罸一杯。酒一下肚,众人便放怀谈笑。
花珲虽不是官场中人,家中坐拥银山。他的祖父是靠胭脂水粉发家,京城的贵妇用的都是出自他们家铺子的。花珲赚了女人钱,就把钱重投回女人身上。现在有了八个小妾,还在物色第九个。
孔颖希的祖父、父亲、兄长都是京中高官。他本人没有入朝的志向,在绘画上有过人天赋。他表面上是卖花草图,却暗地里以「品香尚书」画春宫图。
李养浩家里祖上曾认上一名位高权重的太监做干爹,得了不少赏赐,後来家里逐渐破落,开始买卖古董的勾当,竟从此翻身,现在单是从手指缝溜出的银子足可让他每晚见上京城最有名的妓子。
他们四人中,以左晚衣最为俊美潇洒,花珲次之。孔颖希因着身材高瘦而落了下乘。而李养浩白白胖胖,把身旁人显得玉树临风。
这四人会聚首一堂,皆因他们臭味相投,贪花爱色。他们在因缘巧合下相识,却是一见如故,从此便常常一同逛瓦子勾栏,畅谈云雨之道。
「这八仙楼的饭菜也不过尔尔,跟红袖阁的饭菜半斤八两。但是红袖阁至少有美人,我看不出不去红袖阁改来这里有甚麽意思。」
「哥,这是颖希的主意。你稍安无燥。酒过三巡後,就自有分晓。」李养浩溜须拍马的功夫十分了得,对左晚衣哥长哥短,哄得他沾沾自喜。
左晚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