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鄙夷地看向左晚衣一桌。「幸好姑娘碰上将军,若不然的话,就会落到恶人手上。」
周飞亭欲给女子一些银两,她却坚拒不收。
「将军,你们一走,奴家又会被坏人缠着。我从南方昌州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碰着不少坏人,幸好都逢凶化吉,奴家实在受够胆惊受怕的日子了,请将军成全。」
「奴家会一辈子好好侍侯将军,绝不会给你添麻烦。除了唱歌奏乐外,奴家亦会女红煮饭,」
「将军,你就收下她吧!」
「这位姑娘太可怜了。」
周飞亭也没多想,周府下人众多,对他来说多养一名婢子也没差。而且,有个美女在众人面前跪求要给她当婢女的确让他很有面子。
正当他要开口答应时,左晚衣却发出大笑声。
「你在笑甚麽?」周飞亭不悦地问道。
「我笑的是堂堂一个大将军找个妓女当侍女。看来将军府中的婢女不只要会女红煮饭,还要会弄箫暖床。」
听到左晚衣的侮辱,白衣女子泪如雨下,一张小脸苍白可怜。
「这位公子莫胡说八道!?小女虽然卖唱,却是个清倌儿!」老翁大喝。其他武官纷纷支持歌女。若左晚衣不是礼部司事,已经被人打得喊爹喊娘了。
「苏姑娘,我本来还想默不作声,但是你不单利用我的兄弟,又在不断抹黑他们,我才忍不住要揭发你的身分。还有,你该称呼我为大人,左大人。」
左晚衣一双桃花眼内难得地没有笑意。
他自侍怜香惜玉,平素就算遭女子小打小骂也不会动怒。可是他为人仗义,眼看孔颖希等人哑巴吃了黄莲,遭众人奚落,才挺身而出。
掌柜一听大惊,左晚衣虽没有周飞亭位高权重,却也是京中的风云人物,绝不是八仙楼可以得罪的人。
「这位苏姑娘根本不是来自南方昌州吧?她之前唱的几首曲子都是出自京西同州的花楼。」
「你怎能诬陷我?」白衣女子哭道。
「你一急,同州口音都要跑出来了。」左晚衣笑道。然後,他又哼唱几首曲子,问掌柜其中有没有苏姑娘之前表演过的。
掌柜现在知阅左晚衣身分,不敢说谎,逐点头称是。
「若你们还不信的话,我可使人到同州查问是否属实。」他身上的自信让人不会质疑。
众人一听,看向左晚衣的眼光终於减去几分怀疑。
「...这是我的师傅所教,她也没有告诉我是甚麽曲子来的。」歌女哀道。
「你的师傅跟你是有仇的吗?」女子顿了顿﹐遂摇摇头。
「我的师傅对我可好了。也许师傅以前曾沦落风尘,才不经意教那些曲子。」
「姑娘,你说的谎不太高明。那名师傅跟你无怨无仇,怎会教你笑妓的曲子?」
女子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左晚衣。
「哥,甚麽是笑妓?」李养浩见过歌妓、舞妓、乐妓、诗妓、词妓、饮妓、优妓,却未曾听过笑妓。
「你们三个在京城土生土长的,没有到过偏远的同州,不知道的话也不出奇。笑妓也是同州那边独有,出尽丑态以博客人取笑,故名笑妓。她们会唱哀怨可怜的曲子,唱曲时被人泼酒奚落也是常有的事。她们接的客人也是其他妓女不敢接的,在妓中是最下等的,只有最不听话的女子才会被老鸨迫当笑妓。」
「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言而已了。你根本没有证据!」女子跪在将军明旁边,向他哭道。「求将军为奴家主持公道。奴家虽是个卖唱的,却是惜身如玉,又怎会是他口中的烟花女子。」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乖乖跟我的兄弟道歉离开,我就既往不究。」
「左大人,你再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