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把骨头踢碎了。说起来,明明听到巴掌声,可是段玄璟的脸却没有红肿起来,也不知他的伤处在哪里。
「殿下,我们先回去疗伤吧。」
「嗯,好的。」
「殿下还能走路吗?要不,奴婢背着。」段玄璟沈思一会儿,也没反对,就乖乖爬上容知秋的背。
当容知秋好不容易把段玄璟放到床上时,要替他上药时,段玄璟一反之前的乖巧,死活不依。容知秋这下子才知道他的伤处在臀部。
他也没有绮念,在红肿的臀部上专心上药。段玄璟原来还有点害羞,可是见容知秋神色如常,也不再脸红。
由於怕段玄璟的伤势恶化,容知秋主动提议坐在一旁守着他睡觉。可是段玄璟却道容知秋身上仍负伤,拉着他上床休息。
段玄璟的床很大,两个少年睡在上面也绰绰有余。
不到一刻,段玄璟就入睡了,然而容知秋却毫无睡意,端详着少年的睡脸。
这位三皇子没他以为的软弱,不是无可救药之辈。也许略为打磨可成利器。
现下施恩於他,在他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将来兴许会成为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