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怕兄长担心,顾不得灰头土脸,想赶紧走回去。一阵剧痛传来,她把鞋子脱去,只见脚踝红肿起来。
她咬着银牙,慢慢以右脚拖行。可是,天色渐渐变暗,只怕她要走到天黑才能回去。
就在她不安之际,就听到有人急切地呼唤她。
看到驌驦时,周红英还是高兴,可看清来人後,她又变得失落。
「周姑娘!你是不是受伤了?」驌驦上的正是段玄璟。
「怎麽是你来了?」
「我刚刚见你走了不放心,便骑上驌驦来找你了。在路上,我见到你的马独自跑回来,怕你出事,便到处找你了。」
「你哪儿伤着了?」
周红英指一指脚踝,段玄璟立即下马,扶着周红英上马。周红英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上马,不由喝道。
「我们二人共乘一匹马不就成了吗?」
「这大为不妥。」段玄璟吞吞吐吐地说。
「那你跟我兄长没有不妥?」这话说得段玄璟满脸通红。「我现在痛得没有精神骑马。你快上来助我。」
段玄璟的骑术不是很好,又要顾虑周红英的伤势,驌驦人慢悠悠地走,只比徒步行走快上一点儿。
周红英倚着段玄璟的背,悔恨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又想到大哥定会对自己很失望,鼻子一酸,眼泪簌簌落下。
「你是不是还是很痛?」段玄璟感受到背上的湿热,转头一看,就见周红英哭得梨花带雨,好不楚楚可怜。他立时手足无措地从怀里掏出糖。「来,我身上还有一些松花糖,你先含着忍一下。」
对,一定是脚踝太痛了,自己才会大哭...
周红英一手抹着源源不绝的眼泪,一手推开段玄璟的手,松花糖都掉到地上。
虽被人无礼对待,段玄璟却没有不悦的神色,反而温柔地哄着她。
「不怕不怕,我们很快就会找到飞亭的了。」
被一个比自己还娇小的少女当小孩哄,让周红英又羞又怒。
「我才不想见大哥了!反正大哥都不要我了!」周红英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是眼前人的包容让他忍不住渲泄心中的委屈。
「胡说,飞亭怎会不要你了。」段玄璟微微一笑。
「...他现在都只跟你出去玩,都不跟我出去玩了。」周红英止住泪水,嘟哝道。
「你别恼他了,那都是我不好。我怕被人认出,才不想有他人同行。那以後我们就一起去玩可以吗?」
眼前人是金枝玉叶,不愿张扬也是正常的。
「其实,我一直也很想见你,飞亭常常在我面前夸你,我一直很常见那位小小年纪已能拉铁弓,却又比芙蓉更可爱的姑娘是甚麽模样。」
闻言,周红英眼神闪躲,双颊染上淡淡胭红。
「你真的很喜欢你的大哥呢。」
「那是自然的,我家大哥最好!大哥又高又俊,喜欢他的姑娘可多了,不过他都不放在眼内。他的枪法厉害,迟早连父亲也不是他对手。我被人欺负的话,他第一时间会把人打得满地找牙。我被人说女孩不该习武时,他却会支持我,说我是练武奇才,不用理会草包的话。我喜欢甚麽,他都会为我找来。我生辰时,又会给我放烟花。」周红英不由自豪地说。「啊,二哥、三哥也都很好,只比大哥差这麽一点点。」
「我真的很羡慕你。我有两个哥哥,不过没有一个哥哥这样对我好。」段玄璟的笑容隐含苦涩。
美人失落的侧脸无端叫周红英揪心。
「怎会有不疼人的哥哥?」不只周飞亭,周敬山和周逐云对她也是十分宠爱,几乎有求必应。
「大哥很讨厌我,每次见我都会打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