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想不到他还活着,成了狼主的玩物。
段玄璟认出楚人的打扮,甚至认出其中一些臣子。他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眼中流露出恐慌。链子突然被猛地一扯,他就整个人趺倒在地毯上。
拓拔锋已席地而坐,露出警告的眼神,拍一拍盘起的大腿。
不去惹主人生气已成段玄璟的本能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楚的三皇子就好似一只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到去狼主身边。爬动时,纱裙下的臀部若隐若现,让人想入非非。
他乖顺地侧躺在地毯上,把头伏在拓拔锋腿间。拓拔锋咧嘴一笑,爱怜地搓弄段玄璟的头发。那光景就好似疼爱着打盹儿的猫儿。
颜时真暗握拳头,脸上满是难堪。他还记得三皇子以前尊贵的模样。
一众楚人眼见皇子受辱,却无人敢指责。当年,三皇子被掳後,怀帝不理不睬,只道皇子为国捐躯,丝毫没有营救的打算。
现在,他们连是否承认这个低贱的男宠是皇子也在犹豫不决。假若他们承认的话,大楚的脸就被他们丢光了。
颜时真却坐不住,瞪大眼睛高声道。
“大胆,你快些放开三皇子!”
段玄璟窘色更浓,泪水在眼眶打转,他原侥幸没人认出他的身分,怎料都是他的妄想。
“孤对塔里罗做甚麽可需要你的过问?”“塔里罗”在北戎语中是指草原上最珍贵的宝物。从这个名字,可见拓拔锋对他的宠爱。
颜时真气得发抖,他还想发声时,就被身边的同僚制止。冷静下来,他才发现北戎人都停下喝酒,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他们肌肉隆起,只待一声令下就会施暴。
“乖乖羊羔儿,告诉这些大人,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
段玄璟目光游移,突然胸前梅花被狠狠捏了一把,一个激灵下,他只好喘吁吁。
“...喜...喜欢...狼主没有迫我...”
拓拔锋挑衅地扫视众人,最後停在忿忿不平的颜时真上。
“颜大人,你都不知他有多骚。我让你见识一下吧。”
然後,拓拔锋的手就探到薄纱之下。
段玄璟哀求的眼神并没有让狼主心软,他反而提起段玄璟的脸,让他的表情暴露在众人眼前。
不要.....不要看....
帐篷的说话声完全消失,只余下沈重的呼吸声。
段玄璟不敢张开眼睛,他知道整个帐篷的男人,楚人或是北戎人,都在打量着他的身体。
虽然在触摸他的就只有拓拔锋,可是他有种被无数男人奸淫的感觉。那些炽热的视线好似在舔吻他肌肤的每一寸。他们都对薄布下的美穴虎视眈眈,狠不得扯下遮羞布,看看拓拔锋的手指是如何玩弄私处。
这麽多知道他的身分的人都看到他淫乱的模样了!段玄璟羞耻难耐,但这种屈辱却让他久经调教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只要感受到男人放肆侵略的眼神,肉体就会变成最适合男人享用的状态,淫穴亦会愈加渴望被阳物肏。
拓拔锋的手指在肉穴不断粗暴搅动,肉穴欢愉地吞吐手指,大量淫液溢出,让他的大腿湿滑一片。段玄璟想夹紧穴儿,不让淫水流出来了,可是,拓拔锋偏偏要撑开穴口,让段玄璟几乎忍不住浪叫。
夸张的咕唧水声充斥着整个帐篷,可想像美穴是如何的肥嫩多汁。
“你比平时还要快出水呢。”
“你...”
因害羞而发红的耳珠看起来分外美味,拓拔锋一向随心所欲,便低头轻咬,以只有二人可闻的声量说话。
“你说,我在那些人面前肏你如何?”
段玄璟眼底里的无助恐慌,挑起拓拔锋的凌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