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微弱的呼吸。
唉,哪还管得了那么多。阿宾叹了口气把被垃圾覆盖的猫人男孩背负到肩头,一步一步走回自己那个狭窄低矮的窝棚。
他很冷。
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棒一样。
背着他走两条街一路上让阿宾双腿直打颤,本以为他身体很弱,背部接触苍白肤色的胸膛里却又跳动着一颗活力充沛的心脏。
回到家阿宾打开热水器烧了会热水,想直接把猫人男孩泡进升腾着氤氲热气的水桶里,又怕水太烫烫坏了这个小家伙,只好自己先脱了那件先是被雨水淋湿再被散发着臭气的垃圾接触过的劳动背心,进去试试水温是否合适。
真爽啊。泡进热水的瞬间,阿宾几乎要舒服地呻口今出声。可阿宾没忘了那个冰棍小客人,自己随便搓了下肥皂泡沫就围着浴巾出来,把猫人男孩缓缓放进热水里小心洗着。
在垃圾场惊鸿一瞥其实没怎么注意到猫人男孩的容貌,近看才发觉他确实生得一副皮相绝佳的精致容颜。阿宾是个土老帽,没什么文学性质的话语来形容这样的美貌。他的眼睛轮廓狭长,眼角上翘,睫毛疯长着,凌乱而修长,天生的温柔笑眼。睁开眼睛时那对银绿色的猫眼仿佛是重重叠叠的花朵绽放在其中,宛如璀璨生辉的星辰闪耀。唯一的缺点,就是呆呆的,失了灵气与波动的情绪。身形娇小,四肢纤长,皮肤近似透明的雪白,和耳朵与尾巴上的毛色相近。
洗完澡裹着阿宾家里唯一一条毛毯的猫人男孩,保持着阿宾给他裹毯子时的姿势一动不动,不论阿宾在旁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动作试图与他沟通。
阿宾挠了挠头顶黄色的狗耳朵,想了半晌才决定给这个油盐不进的男孩取个方便的名字。
“喵生?你还好吗?”
听到这一句话,宛如雕像的猫人男孩微微转过头来,瞳孔里有了些可以被称为生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