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容纪是生气,是妒忌。他不知道,也没有能够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样了。他也知道自己近乎失控,也知道这样做根本不对。和强迫毕傲风这样是多么的危险,但对方愈是顺从,他愈是觉得有问题。
他不知道毕傲风这辈子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容易就低头。
容纪其实知道,毕傲风已经没有在抗绝让自己调教,什至在配合自己。在他身上上束具的时候,一般人不可能这般配合的任由自己揉捻。只是他看得出来,他以前受过的,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容纪看不出毕傲风到底是花了多大的劲才没有在上尾巴的时候挣脱自己,但是那一道又一道的疤痕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却细细诉说着眼前这个平日强大的男人到底被人强暴过多少遍。
他更是不会明白,毕傲风的内心是多么的恐惧。他不想再一次无所有,不想再次失去所有。
说想要自由,倒不如说他更是想要爱一个人的权利。
他不想失去爱一个人的资格。
但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这样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