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五相对 蛋是下章二十六 九歳

东西为什么这隐暪。 "为什么要暪着我?"

    他很生气﹐本来的怒气没散尽。他很清楚自己的小猫是不想他到丧礼才会这样做﹐但是这是他的权利﹐为他做决定这事实在令他怒气冲冲。本来他要是跟他说了﹐他也该不会出席这事。但现在﹐他该已经没有办法不去。那一群老不死肯定已经知道他回来的消息。

    "房间,开启惩罚模式。"容纪话音一落﹐四道本来空空的墙升起了一个又一个柜子﹐而柜子内是一套又一套刑具。

    这房间还设了声控﹐真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主人﹐请您惩罚。"他没有回答自己主人﹐而是直接的请罚。他不想解释自己早已经知道他的病况﹐所以才不敢让他知道这事。

    他不是想为毕傲风决定什么﹐现在想想其实告诉主人的话他也有可能不会出现。但是他不能以这样的事去赌﹐他怕毕傲风还是会选择出席。

    他怕他会发病。他很了解自己主人的为人﹐他是一个宁可以自己受苦也不会跟别人吱一声的人。

    他是一个甘心情愿的了为自己可以什么也不要的人。

    "纪﹐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调教时我说过我的规矩吗?"毕傲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眼泪﹐容纪望着他有时不敢相信的点头。他又怎会不记得﹐这男人的一切﹐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他﹐又怎会不明白他是他的一切。

    毕傲风最容不下自己的人对自己撒谎﹐他一直都有不敢信任人的毛病。

    这么多年来他只信过两个人﹐一个当年背叛了他﹐另一个就在自己眼前。

    容纪清楚﹐这种隐暪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反感﹐但是他哪敢告诉他?

    "纪﹐我累了。"男人的声线开始发抖﹐是害怕还是悲伤﹐容纪分不出来。但是那一种伤感和近乎令人瘫痪的眼神﹐却让容纪不自觉的发抖。

    "纪﹐起来吧。"他没有叫他小猫儿小老虎﹐而是他的名字。容纪要是猜不到那近乎全是泪水的眼中是如何的复杂的情绪的话﹐他就真是白活了。他想开口说什么﹐也不是求饶﹐他知道他的主人是在发病。

    他也知道他说什么也好﹐他都听不进去。但是他还是要说﹐还是是小声的徒劳的安抚这个男人。

    "纪﹐我们解除D/S关系﹐恢复平等关系吧。"

    听了这句还能冷静的话容纪该不会直接的抱紧自家主人。他怕他是要和自己分开﹐再次的离他而去﹐小声的说着不要。

    这样子的容纪也只有毕傲风才会看得见。

    只是他清楚﹐那一双开始没有焦点的无眼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哭号。

    毕傲风感到狂燥﹐又像是回到过去一样﹐回到过去那冰冷的地方一样。他听不到自己小猫的叫唤﹐也听不到他眼前小东西的叫唤。他只觉得﹐自己早不配和他在一起。他只知道﹐他这种人该早早就死掉。

    他只想﹐让这残破的灵魂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世上。

    外人只知道风爷的风光﹐他却明白阿风背后的伤痛。

    "纪﹐我已经没有能力做你的主人了。"温柔得令人忘却自我的声线﹐他总是这样明明内心受着不知多少的痛苦﹐他还是那样子的温柔。

    又是一阵的无声﹐他听不到容纪的话。

    他只觉得自己孤寂﹐也对﹐这种透心的痛不该让他看见和感受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连身边的容纪也似是看不见。

    "纪﹐我真的累了﹐这样不好吗?我也知道你是怎样想的。我这种人﹐早就不配在你的身边。早就该消失在这世上……"

    容纪也不知道自己怎样硬着头皮的反应过来。

    "我的出身你也知道……不论我怎告诉自己﹐我还是个能随时被弃掉的奴隶。你知道吗?我和外头那一些人没有一丝的分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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