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在箱内活动﹐但他却不敢偷懒的放在身后。箱子剩下的空间都被像是防震棉的碎粒包围﹐把男人像是个物品一样保护起来﹐而这些粒子倒是在箱子打开前就从箱底被排走。
男人的脸上可能会看不见﹐但他的身上已经满满的一身汗水。被这些防震包围着﹐自然的比较热﹐而他脸上又被皮革包住﹐所以他是在这一刻才感受到空调大开的气流。其实那一些防震棉的碎粒每两小时就会被排走换新﹐新的防震棉还是故意保持在室间之下。当新的粒子进入箱中时﹐那冷冷的感觉又是一种刺激。
在塑胶硬板也撤下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可以从箱子中出来。
"过来。"毕傲风的话很简单﹐他也自然的从箱子中爬出来。他没有发话可以脱下眼罩他自然不敢﹐只能以声音判断毕傲风在哪里。
他还是没有差错的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爬了过去。迎来的倒是一个巴掌﹐力度没有平日那种节制和嗳味﹐倒是有一种真正惩罚之意。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容纪因为说不出话来只有摇头﹐他想不出来﹐他没有迟疑。在箱子内关了几个小时﹐也没有迟钝得到那里。这次他真的连自己也挑不出错处﹐真的不明白的在摇头。
"就单单因为我想打你﹐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容纪明白了﹐就像被他关在那个让他动弹不得的箱子内数小时一样﹐这都是因为他们之间说好在回程的飞机上进行的惩罚。
——"上次我已经惩罚你的不诚实﹐这次﹐我是惩罚你自作主张想要把自己卖了的事。当一个SUB和真正的奴隶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一程飞机内我会把你完全的当成一个真正的奴隶。"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你吗?"因为他不想他再做这种愚蠢的行为﹐万一被别人利用﹐这家伙根本不明白……
毕傲风没有说﹐那样的箱子他自己也待过。毕傲风也没有说﹐自己也试过无故的受罚。毕傲风更是没有说﹐这还不算是奴隶们受过的千份之一。
其实他也足够小心﹐他是故意用了矽胶口塞﹐而且还给自己的小猫穿上了一双护膝。没错他放了狠话后又舍不得的给人穿了护膝﹐他究竟还是不忍心伤了自己的宝贝。只是他不清楚自己能保护到他多久。
扯上了容纪颈上连接着的项圈﹐取下了那个眼罩﹐没有像平日一样温和的罩住会不适应的双眼。硬生生的让光线使他再次稍稍的闭上了眼﹐他还没有完全的适应过来。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不用置疑的落下﹐先是要他把自己带到浴室去。但当他想起来把人抱起却挨了又一道鞭子﹐狠劲十足的把人压回起上。要不是自己穿着护膝﹐容纪应得自己肯定会伤到膝盖。
纵使一阵心头是一阵暖意﹐背上和平日不一样的鞭打却是他感到委屈。
"谁让你起来了?"和平日把自己的小猫宠得上天的他不一样﹐但也不像是以前严厉的他。
容纪觉得这一刻的毕傲风很陌生。他想叫主人﹐但却因为口塞无法叫唤。他想要他摸他一下﹐像平日一样的亲他一下﹐但对方却一个跨步﹐重重的坐在他的背上。
身体比他反应得更快﹐手近乎直接的放到了地上让自己的后背平衡起来。他无法看到毕傲风的表情﹐但是刚才那装出来的冰冷早就溶掉。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宝贝﹐他比任何人更心痛。
——你不会真正的伤害容纪﹐但是你又是如何能够确保别人不会?
——大哥哥﹐这儿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过份的纵容只会害了他﹐他既然想把自己送给你做奴隶﹐直接把人送入奴营就行。
——不。
对抗着的涌上来一次又一次的压迫﹐只是他清楚自己未必能够一直压下去。而且这一次他来很比平时更是严重﹐脆弱的防线似乎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