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膀子上﹐他还是顺从的让他把玩着自己。
说他是一只老虎不为过﹐容纪自带一种蓄势待发的气场﹐但跪趴在这个人面前却把自己的弱点和脆弱的部分都暴露在KING的面前。可能是这一份信任﹐KING没有勒上他的颈部。只是有点带恐吓成份的用手指在他身体上游走﹐似是一警告但容纪却一点害怕的反应也没有。容纪不怕别的﹐他怕的在意的只是怕自己的主人会误会。
"主人﹐事实不是您想那样的。"看到这个状况﹐容纪也顾不得他还没许自己咽下去的指令直接的吞了下去。这一动作﹐放在他颈上的指头就收紧了﹐呼吸开始困难。
"我的确是毕家现任家主,"看来﹐这人格的他知道这几年间的事不多。喘着气﹐近乎是剩下所有空气说出来的话﹐但却没有一丝因为窒息而害怕。 "但您早已不是毕家家奴。"
最直接的说法﹐最简单的话﹐他这人格上次醒来时就已经猜到他大约知道什么﹐而以前的毕傲风关心的事情可和现在的不一样。只是他不知道对方听进去多少﹐他只是说了那一句﹐KING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的抖擞了一会﹐手也松开了。
"奴籍呢?"他似乎很艰难的开口﹐可能是因为对方对自己一点防范也没有﹐KING对眼前的小老虎有一种从心底的信任。
"本来就没有。"话很轻﹐却万般的重。
"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
KING自问阅人无数﹐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SUB﹐但是他肯定这个小东西不是因为欲望﹐更不是像家族中无数被洗脑的人一样。
眼前的这只小东西﹐是真心真意顺服。
他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更不知道心动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占有欲一点一点的强大起来。他的心头一阵涌动﹐竟然想要亲吻眼前的小老虎。
"主人﹐要不要先进屋去?"
"到了?"其实KING也意识到车子已经没有移动一会儿﹐KING打量了一下这看似两层的楼房。他们也早已到达目的地﹐回到他们在这里短暂使用的别墅﹐只是手下不想打扰才没有通报。
"是的﹐要不要先进去?"声音还带吵哑﹐也不知道是因为早点时候给他深喉还是刚才的窒息﹐但是却有一种令KING安心和信任的感觉。
容纪的眼神内还是有一种令KING看不清的伤感﹐又被他强行的压了下来。跪了一程虽不算太久﹐但要立刻起来还是有点难度﹐而且他还顶着张被打红的脸。还是先让自己的主人下车﹐他才处理了一下自己。
到KING回头一望时﹐他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了个口罩戴上﹐挡住了自己红肿的脸。西装外套也已经穿回身上﹐结实的肌肉还是老样子的使他看上去有一种上位者的霸气。弯腰拨了拨被自己跪得成了褶子的裤脚,动作利落。不论怎看也没有刚才跪趴在自己面前的可怜模样﹐KING不禁会心一笑﹐他的那一面也是只属于自己——只能属于自己。
容纪没有停顿﹐KING倒是看很清清楚楚。那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场自然的流露﹐眼神中的那种高傲真的和那个老头万般的不一样﹐但又相似无比。
KING智商不低﹐不然也不能一手建立起红月。他早就把当年的事早就查了个究竟﹐婴儿被交换的事什么的﹐他不用猜也明白这只小老虎必是那个老头的亲儿子。上次他说过﹐那老头死了﹐他也自然是新任家主。
这很合理。
不合理的﹐是这小东西对自己过份的顺服。
容纪让所有人都退出屋外,紧紧的跟上了自己的主人﹐前后也不到半拍的时间。到他们进入玄关后﹐也没有犹豫的跪在门边为自己主人脱鞋﹐看样子似乎是打算自己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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