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畜生一样的清洗。
没能移动这么久﹐他一时间也没有能够活动起来。看着这天空﹐他突然很羡慕天上的飞鸟。
清洗过后﹐本来他以为自己又是会被带回去折磨﹐可是却看到一个他没想到会看见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孩﹐一个八岁的男孩﹐对方挥了挥手也不知道和那个负责施刑的家奴说了什么﹐那人解下慕容清口中的张口器﹐就先回到那个房间内。
"为什么一直逃出来都找我?”男孩问着﹐声音带着奶气。 "我们只有五分钟﹐你不说我就走了。"
简单直接得令人怀疑前天这少主是故意来引开那个施虐的老头。男孩不像是个八岁的早熟﹐心中盘算着如何能取后慕容家的势力。他清楚﹐现任的家主无论自己怎努力也不会认可自己。他日想要立足﹐就是早早开始拉拢势力。
慕容清想要伸出手摸一摸这个孩子的头才记得自己的手还是被禁锢着﹐只是微微的落泪。他不笨﹐他很清楚这孩子是他的什么人。
他的心更痛了﹐没有想过﹐这孩子这么小就要拉拢势力。八岁的孩童不是应该在父母怀中被受爱护吗?
"你想要什么?"孩子直接的问。
慕容清想说你的安好﹐眼神中尽是爱护之情。
"死。"而他吐出来的却了那样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