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映日心辉

去,“我抱着你睡吧,还能给你暖暖。岐老不是也说了么,你腹中还有些积血,不叫你躺平了睡……”

    曲鉴卿奈他不得,愠怒道:“你若实在无事可做,便去后院练武,少在我跟前聒噪。”

    横竖脸皮厚,曲默笑嘻嘻坐在曲鉴卿身后,将曲鉴卿圈在怀里,“好好好,我不吵了。你睡就是了。”

    曲默言出必行,果然不说话了,但只消停了片刻,他便抓过曲鉴卿的手放在被子上摆弄,一会儿弯弯指关节,一会儿摆弄一下曲鉴卿手腕上的佛珠,一会儿又摩挲着曲鉴卿手心的纹路,像是得了个新奇的玩具似的。

    曲鉴卿没奈何只能由着他,半晌后,冷不丁问了一句:“好玩么?”

    “好玩呀~”曲默笑道,“父亲不睡了么?”

    “我倒是睡得着?”曲鉴卿平静道,语调没什么起伏,似乎已经接受了无法睡午觉这个事实。

    曲默嘴角挂着得逞的笑,“那父亲陪默儿说说话儿罢。”

    禾岐那药方里有催眠的药材,确实吃了叫人犯困。但曲鉴卿被曲默折腾了一番,曲鉴卿实在是睡意全无。

    先前常平走时没关门,曲江不知因何事进来了,瞧见床上父子二人的亲昵状,他只装作看不见,事也说不了,只弓着身子、垂着头,收拾了曲默用膳的碗筷,而后便出去了,走时还不忘放好内门的门帘。

    饶是如此,曲默还是单手解了床侧的挂钩,将床幔放了下来,这般,从外便看不清帷幔内的光景了。

    “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曲江走了,曲默才念叨了一句。

    “怎么?”曲鉴卿听了他这句话,罕见地回问道。

    “你昏睡这几日皇帝都没来过。我前头下了命令,这府内只有管事的能自由出入,若不是曲江报信,何以昨日你刚醒,皇帝便立马大张旗鼓地来了?”

    “那为何不拆穿,还放任他待着?”

    曲默耍宝,玩笑道:“这不是得等父亲大人示下么?”

    曲鉴卿道:“除掉一个,皇帝还要放其他的进来。不若留着,也省得天天费功夫揪细作。至于曲江……他是府里老人了,什么该报什么不该报,他清楚得很。”

    曲默佯作不悦,嗔道:“父亲早知道了他是细作,还叫我说做什么?”

    曲鉴卿轻声哼笑,“怕你说不成话,憋得慌。”言罢,曲鉴卿撑着床榻,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曲默怀里。

    曲默也便顺势虚虚揽着曲鉴卿的腰。他没再接先前的话茬了,转而轻声道:“你那天做什么替我挡那一箭?我身子强健,即便是中了那一箭,也不过养几日便好了……你这几日真是吓死我了……”

    曲鉴卿却没再回应了,只因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凝神回忆了大婚当夜的状况——当时他看见房梁上那人手臂上泛着寒光的箭头指向曲默,那人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便发射了弓弩,而他的身体也先于头脑一步,作出了反应。

    “你倒数落起我来了?”曲鉴卿不答,反是问道。

    “哪有!”曲默委屈得很,立马替自己辩解道:“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又说的什么混账话。”曲鉴卿淡淡地警示了一句。

    “哦…那我下回不说了。”曲默乖顺地答应了,他将下颌垫在曲鉴卿肩上,蹭了蹭,叹道:“这样抱着你、说着话,我才心安,不然我总觉得你还像先前似的, 重伤躺在床榻上,不知道何时会醒过来……若有下回,便让我替你死了罢,也好过这样折磨我。”

    曲鉴卿却道:“我养了你十余年,你还没报答就想着死了?”

    曲默一听,急了,惩戒似的在曲鉴卿侧颈轻咬了一口,“你真是!”

    “如何?”

    “不!解!风!情!”曲默恶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