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起的唇角,和紧绷的下颌。青年微微仰着头,因着情欲的缘故,眼尾吊着些红,很是漂亮。
青年的呼吸轻颤着,许是因为怕人听见,他只偶尔因曲鉴卿手上动作的或轻或重地喘息几下。那隐忍而又克制的声响,最是能勾起人的兴味。
“还要多久?”曲鉴卿抚弄了有一会儿了,但手上阳物依旧硬着,但曲默依旧丝毫没有要泄身的迹象,故有此问。
“呼……”曲默长呼一口气,勉强笑道:“这种事……我怎好给你一个准信?”
曲鉴卿动作一滞,手上劲儿突然加重了不少。
“父亲!”曲默小声惊呼, 命根子在别人手里,一瞬间,他头上冷汗都出来了,还好曲鉴卿及时收了劲儿。他还没缓过来开口抱怨,下一刻却被曲鉴卿拽住里衣,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曲默只觉得那处被包裹进了一处极致湿润温暖的柔软之处,低头一看,却见曲鉴卿揽住他的腰,将阳物顶端纳入了口中。
“别!唔……”
曲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眸子,他脸红得厉害,甚至有些不敢低头看曲鉴卿“吹箫”的模样,总觉得这是亵渎。是以仰起脸,难为情地用手背挡住眼睛。
只因两人身份隔了一辈,虽非亲生父子,却也是血亲的叔侄,欢好时让曲鉴卿委身人下已是大逆不道,再让曲鉴卿纡尊降贵为他做这等腌臜之事……
这太过刺激,加上之前疼那一下,曲鉴卿在顶端吮吸了片刻,曲默只觉小腹一抽,还来不及从曲鉴卿口中撤出,便缴了精。
曲默先前太久不曾发泄过,阳精又浓又多,全射在曲鉴卿口中,满到从唇角溢出,半透明的稠精挂在下颌处,为曲鉴卿那张平静端丽的面容添了十二分的情色。
这是今日第二回了,曲默心中大呼该死,他连忙拿过床头的丝帕递给曲鉴卿。
曲鉴卿掩面将口中的精水吐了,而后接过曲默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唇角与双手。
曲默低头打理身上散落的衣裳,小声嘟囔道:“父亲下回别这样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曲默俯身去亲曲鉴卿,对方不曾回避,两人便接了一个旖旎悱恻的长吻。
曲鉴卿喘息着推开曲默,“穷讲究什么?再不能做的也做过了,这会儿你倒记起我是你父亲了。”
“是。”曲默乖顺地应了,而后又在曲鉴卿脸颊上轻啄一口,纯情地笑道:“默儿记住了。”
上蛾眉月挂在西边的天上,细细的一个弯牙儿,被这漫天大雪蒙上一层脆糖似的薄砂,是以月光都不再莹润,散射出着些尖锐的棱角,像那西域进贡的毛丹似的。
游廊下,曲鉴卿靠在圈椅中,他披着个兜帽的皮毛披风,膝盖上盖着毯子,手里还被下人塞了个小手炉,活像个坐月子的妇道人家。
曲默则在他身旁置了个矮几,坐着吃他的晚膳——虾仁馅的清汤扁食,炖羊肉,一旁还温着黄酒。
碳火上烹羊肉的炉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黄酒的香气遮盖了腥膻,倒是没那么难闻了。
“叮铃~叮铃~”
夜里有些起风了,那风徐徐地吹动檐下的竹帷与铃铛,又将雪吹落在走廊上,给木质地板薄薄镶了一道银白的边。
风迎面吹来,沁凉,吹散了曲鉴卿心里累日的阴郁。他的发丝被风吹得胡乱地飞舞,便索性将披风的兜帽戴上了,鼻尖被冻得通红,衬着兜帽围沿上的浅色茸毛,便越发显得粉面桃腮。
这男人确实格外被岁月优待。
曲鉴卿伸手接了几朵团成片的雪,待那雪化成水了,他又将手瑟缩回去,贴在手炉上捂。如此循环往复。
曲鉴卿少有如此玩性大发的时候。曲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