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能更丢人了。
但尽管这面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他还得从地上捡起来拼好了,毕竟曲鉴卿是他“御赐”的爹。
他躺在床上拿褥子捂着发烫的脸,倒是很快便入睡了。
年少贪长,觉不够睡,他已很久不曾做梦了,然而今日却结结实实地坐了个梦,还是个旖旎的春梦。
梦中和他共赴巫山云.雨的,自然是他肖想已久的曲鉴卿,他只是觉得梦中和曲鉴卿在榻上颠鸾倒凤实在快活得紧,然而夜半醒来又全然不记得过程与细节,连回味也没有机会了,只余胯间湿滑黏腻的一片,着实叫人懊恼。
春梦了无痕?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