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我明日进宫去,把她接回来即可。”
曲默头更低了,他眼眶通红,低声又问了一遍:“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
“休要再提此事。”
曲默双膝跪地,膝盖砸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他拽住曲鉴卿的衣袖,嗓子里压着哭腔:“父亲……我阿姐她不能去亓蓝。你知道她身体一直不好的…况且、况且如今是亓蓝有求于大燕,做什么要大燕的女子嫁过去吃苦……她……父亲去找陛下再商讨商讨,大燕女子那么多……父亲,求求你了……”
他哽咽着,几乎已经语无伦次,嗓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又压抑着浓厚的悲戚。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却别无他法,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眼前这个冷漠到极致的人。
“父亲……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了……”
曲鉴卿垂眼,将衣袖一寸寸从曲默手中抽走,冷声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