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熬出一片青黑,衬着眼中布满的红血丝,狠厉又可怖。
曲默两大步跨上前去,拽住唐文的衣襟,厉声道:“她为了你抗旨不尊忤逆张太后,你竟一句‘我又能如何’便抵消了么?你两年前怎么同我说的?说你如何如何爱慕她,叫她等你,等她养好身子回京,便上门提亲。结果呢?你要是早点将亲事定下来,她何至于去亓蓝!唐文,你也配来看她!”
唐文反手一把将他推开,亦是大怒:“我不曾来提亲?你问问你父亲,再问问你曲家诸位族长,他们可曾正眼看过我?我,唐文,不过一介商贾之子,乃是这天下第一等低贱之辈!自然配不上你曲家尊贵的怡昌公主!”
邱绪听话里呛人的火药味,出言劝道:“行了……行了,怡君这还病着呢……我说你俩……诶……”
俩人没一个理会邱绪的,他眼看着这二人越说越激愤,却也无可奈何:曲默与唐文都是他兄弟,谁都说不得,况且在这件事上,他才是最不该置喙的外人。
争执中,不知唐文又说了一句什么,曲默抬手便是一拳,砸在了他脸上:“你胆敢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