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锒铛入狱

:“她这样蓬头垢面的,你纵说她是个男子我也信的。”

    闻言,那女子抬头道:“小公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奴婢不过离相府几天,您便不认得了!”

    邱绪低头问道:“她谁啊?”

    曲默瞥了眼那女子的脸,一眼便认出来是那日被他打发回原籍的紫椽,他心中一惊,回邱绪道:“前几日我院里撵出去的小丫鬟……”

    言毕,那紫椽又道:“你于十天前将我赶出府,便是为了让我在三天前的及笄宴上替你杀人。那日你先让人在邹翰书的马车里洒了迷药,而后命我乔装成他的侍女随他一同回府,待他昏迷之时将他杀死。”

    曲默听她这般煞有介事地扯谎,只觉好笑:“这稿子你得背个两三天吧?”

    紫椽并未应曲默,接着自说自话:“我原本想用匕首将他刺死,然而那匕首却不慎掉落途中,我别无他法,只得用你赐给我的珠串强行送入邹翰书口中,令其窒息而亡。那珠串本是你这薄情郎送与我的定情信物,怎得现在事情败露了,你竟说不认得我了!曲默,你好狠的心呐!”

    那京兆尹听紫椽交代完,便将手中的油纸包打开,只见其上盛着三颗褐黑色带云纹的珠子,说道:

    “这是仵作验尸时从邹翰书的喉咙里剖出来的——珠子圆润光滑造价不菲,乃是经匠人精制的饰品,她一个地位低下的婢女何从取得?而这珠子有穿孔,两侧又刻有云纹,乃是宫廷贡品。本官派人到宫中取证,今晨获悉,这原是张太后赐于你的物件。曲默,本官所言是否属实?”

    那日常平被邹翰书打个半死,曲默心生不忍怕他撑不住死了,便解了随手戴着的珠串赏给常平了,却不知怎的落在了这小丫鬟手里。

    曲默颔首,不咸不淡嘲了两句:“编的好,属实天衣无缝。可这仅能指明我是凶手,与邱世子何干?”

    “众人皆知邱绪与邹翰书不合,而邱绪又与你交好,他有同谋之嫌,本官有权一并押走。”

    邱绪也辩无可辨,两人俱是双手一缴,带上镣铐被押走了。

    一行人走到相府门口时遇见了曲鉴卿,京兆尹拱手将缉捕文书奉上,将将要解释:“下官奉命……”

    曲鉴卿便抬手止了:“秉公办理,切莫徇私。”扔下这八个大字,竟不曾看曲默一眼,便阔步走了。

    邱绪朝曲默吐了吐舌头,撇嘴道:“你爹这是要大义灭亲了?”

    曲默倒是看得很开,他轻笑道:“那也是灭我,你着什么急啊。”

    话落,他俩一人被京卫砸了一剑鞘:“噤声!”

    随后曲默与邱绪便被运送至燕京天牢,两人各套上一件囚服,被关在对门的两间牢房里。

    曲默饿了太久以至食不知味,连那牢饭都咽的下去,吃完后饭碗一撂,裹着草席躺倒便睡,倒是比他在相府里还待得安稳。

    然而邱绪却没曲默那份泰然,安广侯虽闲赋在家多年无半点权势,可他还是从小锦衣玉食到大的。现如今,他只觉得这牢房恶臭难闻,那牢饭更是难以下咽,比之他家的泔水还不如。他连坐都不愿,只在栅栏处站了大半夜,然而后半夜实在腰酸腿软,这才找了两把干净的茅草铺在地上,坐着睡了。

    曲默这一觉便睡到了四更,朦胧间像是有人来了,灯火亮得晃眼,他抬手挡了,片刻后方缓缓起身。

    铁栏外,牢头提着灯笼,照着房内,“大人,这便是关押令郎的囚房……”

    曲鉴卿赏了一锭银子,颔首道:“有劳。”

    牢头点头哈腰接了:“大人可得长话短说,莫叫小的为难。”由是将灯笼挂在墙上的钩子上,悄声退下了。

    曲鉴卿将食盒放在地上,敲了敲栏杆,朝里面道:“过来吃饭。”

    曲默低头闷声应了,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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