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月下闲步

鉴卿神色的不对,只是想着曲鉴卿吃斋念佛,那珠串也带随身了好些年了,丢了委实可惜。

    回去路上,曲默本想跟曲鉴卿一块回和弦居睡,却被曲鉴卿一口回绝了,叫他老实回蘅芜斋待着。

    问及原因,曲鉴卿面不改色,说道——你风寒才好,不宜行房事。

    人家曲鉴卿说得大大方方毫不在意,曲默听见“房事”二字倒是臊了个大红脸,他抓着曲鉴卿的手不肯松,打了好一会儿腹稿,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就……只想搂着你一块睡,什么都不做!真的!”

    语气诚恳,言辞凿凿,令人信服。

    但曲鉴卿深知曲默德行,这会儿根本不信他那套说辞,只睨了他一眼,凉凉道:“你觉得我信不信?”

    曲默要比曲鉴卿高上半头,后者看他时便挑着眼尾,加上那淡漠的神情,这一眼在曲默看来便十足风情,甚至有些媚意。

    曲默自是不敢再看了,只低头腆着脸说了个“信”字,而后便被曲鉴卿甩在了路上。

    曲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他抬手摸了摸鼻头,极腼腆地抿着嘴,笑了。

    贪图美色又吃不到的结果,便是他在梦里与某人大战了三百回合,第二日还要去浴房冲澡换亵衣,既麻烦又耽误事。

    常平纳闷得很,明明自家主子样貌好、身量高挑、前途无量,怎地身边就不添一两个情儿,竟沦落到夜间里做春梦自渎的份上。如若他是曲默,即便不娶正妻,那也得先纳十几房小妾暖床才是。

    但常平有那胆子想,却没那胆子说,眼看他岁数见长、早过了做小厮的年纪,老老实实在相府混着还有油水可捞,且曲默性子随和最好伺候,逢年过节赏赐时也出手大方,若是一朝被撵了出去,上哪儿也再找不着这样的好差事了。

    曲默第二天清晨天不亮便起身了,将自己收拾利索了,还在院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剑,原本这会儿齐穆便该在门口候着他了,然而这日他用完了早膳也不见人影。

    叫常平去寻,问府里上下,却都说从昨日便不曾见过了。

    曲默心下一沉——齐穆在京中是生脸,按理说不该有仇家,如若是被人算计了,那八成是本着他去的。

    是以曲默到宫里露了个脸,算着前朝到了下朝的时候,他只身朝镇抚司衙门去了。

    到地方田攸没见着,倒是那与曲默同阶的当差衙内像是认识他似的,见人到了便招呼他进堂坐着,客气的很,还上了盏热茶,问他可是有陛下的口谕要传,或是什么案件要上报。

    这倒让曲默有些受宠若惊,忙说没有,只请他查昨日的记录的卷宗,看看是否有个叫齐穆的人来过。

    那校尉直言道:“昨日倒是真关押了一个人,叫什么不知道,只是他在衙门外行有不轨,似有偷盗之嫌……”

    齐穆吃穿不愁自然不会做偷盗这等事,且即便要偷,又怎会偷到官府头上去?

    然而曲默却一句没辩,只推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过去,想着先将齐穆人从这衙门里弄出来一切都好说,于是道:“都是在皇城当差,兄弟行个方便。”

    那人却又将银票推回给了曲默:“我只怕有命收,没命花。”

    曲默将钱收了:“你不妨直言。”

    那人果然冲曲默一笑:“明日午时,七殿下想请您到嘉品居小酌一杯。”

    曲默也笑着回了:“七殿下若是有事吩咐,大可不必费此周章,只派人到西边尧兴门支会一声儿,在下即刻便到他府上了。”

    “小人会将您的话带到的。”

    而后,连一盏茶的功夫也不到,曲默又被客客气气地送走了。

    曲默与那校尉乃是同等官衔,尊他一声“您”是看在曲家和七皇子的面子上,跟曲默本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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