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萧真棒。”周一行边律动下身边拨开夏萧颈间的碎发,摸到夏萧微微凸起、滚烫发红,他舔着这块世界上最香甜的奶糕,时不时叼起娇嫩的表皮吮吸。
腺体的敏感程度不亚于下面,夏萧失声尖叫:“一行!啊!不要......不可以!啊啊啊!”
穴心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淫水,冲刷着抵在腔口的肉棒顶端,周一行的肉棒被突然缩紧的花穴夹得生疼,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夏萧的花穴深处,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他缓缓退出,奶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汩汩流出,苦咖啡、甜牛奶和体液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
“一行哥哥...呜呜呜...哥哥坏...被哥哥烫坏了...”高潮的余韵未过,夏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在。”周一行把他翻了过来,把他搂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他额头,揉着他的腺体,细细密密地从额头亲到嘴角,“宝宝,我错了,你乖,你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