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才发现这不是个春梦,忙松开夏萧。
“咳咳...周一行......你牲口啊?”夏萧掀开被子,捂着脖子干咳。
“我牲口?”周一行把他扯上来,指腹擦拭他嘴角暧昧的液体,宠溺一笑,“是哪个小牲口大清早就饿了,非要偷吃人家肉棒的?”
“怎么是偷吃?”夏萧狡辩,“我起早贪黑帮你打飞机,你还不感谢我?”
周一行笑意更深,弹了弹夏萧也梆硬的鸡儿:“那我必须礼尚往来一下。”
“喂!周一行!你礼尚往来就礼尚往来,捏我屁股干嘛!”
“操!老子不是Omega,老混蛋舔哪儿呢?放开...啊啊啊...放开我...啊......”
“周一行我跟你说,你那么大、大的...嗯...驴玩意...敢塞进来你就死定了!啊...啊啊啊啊...你真塞啊,出去!你给我出去......”
“宝贝...真紧......真应该摆一面镜子在你面前,让你看看你是怎么发骚的......比那些发情期的Omega还骚,宝贝真棒,水真多......”
“操、操就操了...啊...哪来那么多废话...慢点!慢点!太快了!啊啊啊!”
“叫老公,叫老公就放过你。”
“放屁!你叫我老公还差不多。”
“行啊,老公,你下面的骚穴真贪吃,流着口水咬住我不放呢。老公你怎么这么喜欢我的鸡巴,是不是天天就想着人家操你呢?老公?老公你怎么扭得跟路边的发情的母狗一样,骚味这么浓,勾引哪个男人呢?嗯?”
“周、周一行!嗯...啊...你等着、等着......看下次老子.......啊......不把你操烂......我就不姓夏......啊啊啊啊......放开、我要射了...啊......”
“等等我,宝贝,唔,别吸,一起...我们一起射出来......”
“啊!啊啊啊!周一行!王八蛋!老畜生!!!!”
周一行抽出肉棒,夏萧的菊穴被粗壮的肉棒操出黑洞,浓白的精液从中缓缓流出,夏萧腿都合不拢了,双腿大张着颤抖。周一行的腹肌上也被夏萧柠檬味的精液喷了一小片,淫糜地滴下、消失在他下体粗黑浓密的体毛间。
周一行俯身吻去夏萧眼角的泪珠:“是,我是王八蛋,下次给宝贝操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