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兄回来找你么?”
“师兄不会骗我。”任语偏过头去,他的拳头握起,不想继续再听袁商说一句话。
袁商叹了口气,他将食盒放到一旁的桌上,“是,是,就当任师兄你是个例外,李师兄他没有骗你。可师父已将他逐出门派,这李春庭但凡只要念着一点师徒道义,就不会再来招扰你。”说罢,疲惫的少年坐在椅子上,看着男人又陷入了一副失神的模样。
袁商抓了抓脑袋,也是苦恼地看向任语,“哎……你这是何苦。你要是再不肯低头,怕是要被师父关一辈子,以后都别想再看到李师兄了。”
“我不明白……”任语垂着眼,满心都是李春庭离开前的画面,那人深受重伤被师父废了武功,之后只是瞧了自己一眼就转身离开。
“任语师兄。”袁商走到任语面前蹲下身,他双手捧着男人的面庞,一脸认真得说着,“李春庭他不会再回天山,可师兄你能去找他。如果还想要再见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敛去那些多余的情绪,专心练功,让师父知道你没有被影响。”
袁商盯着任语那泛红的的眸子,“任语师兄!你是未来掌门人选,师父要你心无旁骛地练功,他没有错。你只有按照师父心意,将清心诀驾驭好,才有可能离开天山去找李春庭。”
杂草丛生的山路上立着一处破败而荒凉的庙宇,孤寂的夜里,那断壁残垣中透着点点微亮
“啊——!”扭曲地身影蜷缩在草堆里,披散的头发下睁着猩红双眼,他身上的鞭痕已完全愈合,让他发出痛喊的不是那身上那些伤口,而是自丹田升起的那一股霸道力量,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股外力,他无力消化更无力掌控,只能那股力量吞噬着他仅存的一点内力,穿梭于周身经脉,所到之处无不如灼烧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自离开上元的那天夜里开始,便每晚要遭受过一遍此等近乎碾碎心神的折磨,白日里一切如常,可一旦入夜,这彻骨痛楚就随着夜色一同袭来,在周身针刺车碾般的折磨中,他的身体陷入了莫名的滚烫,起初李春庭以为是伤寒的征兆,而后才发现是连经脉都会跟着发烫的奇怪症状。
当痛苦渐渐褪去后,他就会迎来另一种折磨,一种无限渴求的欲望,能感觉到被震碎的催情蛊虫已化入血液,内力周转后带来的则是情欲的腾起,身下的那根肉棒涨到发痛,后穴中汩汩流水,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甬道内的肠液,像是在等待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身体,他渴望着那种被人贯穿的感觉,希望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堵住那蓬发而出的欲念。
每当此刻他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任语的身影,那个情动时有着绮丽颜色的男人,手上套弄着硬挺肉棒,指尖按压着前端,臆想着是任语的手在抚摸着自己,可这一切都不够,他想要,想要任语,想要任语用那根巨大事物将自己填满贯穿,将自己的那满身的欲念都化为身体的律动,渴求着被亲吻触摸,被任语拥在怀里用肉棒牢牢箍住。
“阿语……”他难耐地发出声,身体扭动着在地上苦苦挣扎,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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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衣袍被零星雨滴沾湿,细长白嫩的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看了眼破庙里的光亮和地上被风霜覆盖的牌匾-写着罗刹庙三字,一阵天人交战之后,还是背着包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村里的老人都说万不可在无人荒庙过夜,会被逃出镇压的厉鬼夺去神志,可眼下这情境要么在荒郊野外淋成落汤鸡患上伤寒病死在赶考的路上,要么就是入那破庙避雨和那不知会否出现的厉鬼同一屋檐。想到此处,他也只能捂紧心口的护身符,反复地念叨着自己所知的佛偈梵语。
探着脑袋,缓缓走近角落里那散发着暖意的火堆,突然看到在火堆旁躺着一个扭得跟麻花似的人,只见那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