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男人正蹑手蹑脚地进屋捡地上衣服,大方坐起身,“不打个招呼就走么?”
“……”男人一张俊脸染上几分红晕,他整好衣衫,穿上深色的外袍,是一身官服。
连翘的细长凤眼上下反复打量,“你是捕快?”
“是捕头。”男人上前从李春庭手里拿腰带,扯着几分力道,才让男人松开手,他系好腰带,见那二人打量着自己等后话,忍着心中怪异继续开口,“昨儿是我升迁贺宴,不知怎得喝多,就到这院子来了。”
“你相好的叫春儿?”李春庭套了件袍子起身,将掉落床脚的玉佩捡起放到男人手里,“没别的事就快走。”见男人用诡异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只得系好衣衫,正色道,“我不是这的郎倌,不用给我钱。”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有完没完?俩大男人磨磨唧唧。没见到这里站着一姑娘么?还要当我面聊房事?”
男人还欲再言,被鹅黄少女粗鲁地向外推出……
“你这么着急轰人做什么?这男人倒是有趣,床上什么花样都玩,下了床就一副羞怯模样。”李春庭看了眼关上的院门,转过身开始舀水擦身。
“京城昨晚刚死了当官的,想他身为捕头这早上必有公干,还是不耽误时间为好。”连翘窜到一旁,视线避开男人的赤裸身躯。
李春庭放下水瓢看向女子,“你杀的?”
女子笑而应是,“新接了一个活,要找你帮个小忙。”
“诶,别走啊!事成后黄金千两分你一半。”连翘拦住男子去路,“上官元,定远侯的大儿子,平时在宫中任闲差,几乎不回府邸……明晚定远侯小儿子生辰,在定远侯府,有万春楼、花月楼还有千秋坊三家的歌舞伎去助兴,上官元这做哥哥的定会到场。”
李春庭面无表情扯开女子抱在腰上的手,“又要我唱戏?”
“用不着。”连翘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怪面具,套到李春庭脸上,“傩戏剑舞……你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