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后生。
男人点头应是,一把拉过准备离开的李春庭,看似轻松实则强拖地把男人拉向自己揽入怀中,“是一个刚从番邦回来的旧友,他本是长居寒光寺,恰逢我于崇光寺祭拜,他特意来此。”
李春庭知道挣扎无用,便脚尖微踮起,沉声带气地附耳道:“你们相会…要做什么?”
萧衍瞬间会意,一把拧在男人腰间,低声回道:“你当我是什么人?”
“肾气充沛,身强体壮的男人。”李春庭揉着腰间痛楚被男人带着走,一把抓住男人还要拧的手,与之十指相交。
见男人不理会,他继续开口:“我说的有错?昨天到寅时才作罢,一早祭天结束,便又要去见什么……”
“我就不能单纯和人对弈话家常?”萧衍停下身,看着在自己怀中的男人,俯下身附耳道:“这些日来,宫中那些美人的模样我都快要淡忘,只记得你这双桃花眼求饶时的勾人模样。为何还要吃这些干醋?”
李春庭闻言,差点翻出白眼,他才不在乎这皇帝临幸了多少美人,自己牺牲内力为君王引渡功力,若是能有个人来帮他分担这位君王被移情之后那欲壑难填疯狂索求的模样,他都要三拜九叩跪谢那人的搭救。可问题就是后宫中尽是些娇娥柔荑,亦或是貌若好女的禁脔公子,实在是找不出半个身板比他好的人来受这位的君恩。
被拉着走到方才那颗菩提树下,枝繁叶茂挡住艳阳,一个小沙弥矗立在原地看向远处,见到一串锦衣华服之人前来也没有言语,只是看到了方才那个出手伤人的瞪大了双眼。
李春庭挣脱开萧衍钳制的手,走上前盯着那小沙弥:“方才那人呢?”
“你这恶人……打伤我师父都不道歉!”小沙弥的两道细眉皱在一起,眼神带着记恨看向李春庭。
李春庭嘴角勾起,看向眼前带着的小光头:“是你师父先动手的。”偏过头只见萧衍此刻正打量着自己,语句淡淡开口:“君上的旧友被我一掌打伤,若是要处罚,我任凭发落。”
“笑话!”萧衍走上前拉过李春庭,“青华的内力与我相差无几,怎会轻易被你打伤?究竟是何事?”
李春庭语句一滞,是了……萧衍说的不错,拜自己这两年经历所赐,他早就不再如几年前那般的功力深厚,方才也是借着多年对于各大派的武功招数烂熟于心才扳回一成,一掌就能震伤他人经脉的时光早就难以追回,更逞论把一个飞身上树可以毫无动静的人打伤呢?
“师父被你打的都乱了内息……”小沙弥跳脚地上前告状,“他几番运气,才没有吐出血来,你这恶人就是看师父是出家人好欺负。”
“我欺负他?”李春庭恨不得上前把这小光头的脸蛋一阵揉搓,而他也确实是这般做了,捏着小沙弥的脸蛋一阵揉捏挤压。
“够了……”萧衍一把拉过犯起孩子气的男人,“想必是青华身体不适,改日再去寒光寺登门拜访。”
李春庭下意识挑眉看向对方,这人每每兴起时就让宦官上门把自己扒光了送到他的寝殿去,对刚才那俊俏秃驴,却是连说个话都要亲自登门拜访?
林下风动,宛若青雀的身姿飞旋在郁郁葱葱的枝蔓下,剑光飞影近乎烈日之下的湖光波澜那般耀眼夺目,汗水浸透衣衫,男人不觉得有丝毫疲惫,他一招收势,右手一抬将长剑抛向空中,轻踏着飞身而起换左手持剑,一道剑花逆着方向旋出,招式竟然比之前的更加凌厉,疾驰挥剑留下数道残影,忽而身姿旋转带起一道飞扬剑花,他轻巧地下腰翻身而跃,超尘似天外飞仙的身影在树荫下似是带着光影一样炫目。
不远处的邀月阁上,白衫人静静地看着那青衫人好似不知疲倦的身影,身姿飞扬翩若惊鸿,一招一式恰似龙游浅沼,每一个剑招都透着凌厉,而腰肢灵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