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指尖蜷缩,迷蒙着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妇人神色凝结。
“宁儿……你本该是我的妻子……”
“是皇兄该死……”
萧承之有心想要听父亲再梦呓般地吐露几句秘事,可他还是忍住了,余光扫过那身带血污的人,他面色微沉着几步走至萧文初身前,话语中带着斥责:“七弟倒是孝心可嘉,每每出宫便连番寻各色美人送入宫闱,可父皇身体就是再康健也是近天命之年!你,你太荒唐!”
“儿臣知错,此人剑法超绝,我搜罗来,本只是让其献艺于殿前,也没想到父皇会这般……这般偏爱他。”萧文初此刻的脸色可以与床榻上昏迷的萧衍媲美,饶是他思绪千回百转,也想不出这问题就在出在哪里,这妙灵剑中计修炼移情功,本应当是皇帝修炼内力绝好的炉鼎,他绝无可能以武功伤及皇帝,这究竟是为何……
贤妃之子萧正合忍不住开口:“没想到?七弟哪一回送来的美人最后不是送到了龙床上?”
“都够了!”太后带着怒气开口斥责道,“一个个都不像话……圣人纵情声色,尔等臣子为何不及时规劝?文初你还将这么一个男人送入宫闱,实在是荒唐透顶……”
萧承之率先跪地请罪,身后几人急忙跟上。
“太后息怒,眼下要紧是让御医速速诊治,万不可病状反复。”萧承之将眼神扫向依旧一语不发的李春庭,“依孙儿拙见,此状乃是气血双亏所引起的急症,父皇虽是习武之人,可此症犯过一次,之后便是恢复身体,也万万不能再如从前一般无度。”一旁的御医听到太子替他们把话讲全,还句句说在点上,当即点头如捣蒜一一附和言是。
萧承之跪身上前,厉声道:“孙儿恳请太后下旨,将这些年里凤阳文初二人送来那些人全部逐出宫外。”他正色着看向李春庭,转而又带着几分恳切看向太后。
年迈贵妇人的眼神停留在萧衍的面庞,听到萧承之所言亦觉得有理,点头应允,忽而抬头瞥向那榻旁人身带血污的模样,开口道:“这妙灵剑侍君无度,以致龙体有损,理应处刑,先将此人关押至寒光寺,严加看守,没有我的懿旨,不可离开寒光寺半步,之后的处置,待得你父皇身体康复再做定夺。”
李春庭听后突然像是抽回魂一样,直接跪地俯身,情绪淡然道:“李春庭,谢太后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