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醉汉的神情,笑道:“事已至此,再记恨你有何用?你能把人赔给我么?你就是想要悔罪,拿什么赔?拿什么偿还?再者……你我二人之间的仇怨,又岂止是夺妻之恨这一件。”
邵曲阳借着酒意,一把抓住李春庭的手,恳切道:“我把曲阳山庄都给你,你留下!”
李春庭笑意淡下,蹲下身看向邵曲阳。
“我的曲阳山庄,我所有东西……都给你。只要你留下,看着两个孩子长大……”邵曲阳抓紧李春庭的手,醉酒的话语间,眼神真诚。
李春庭听这醉汉胡言,打趣着回道,“让我替你带孩子?我可不愿意。”
邵曲阳急切地凑上前,“那我将山庄送给你!你留下和我一起看着两个孩子,等两个孩子长大成人……”
李春庭眼神看向男人拉住自己的那只手,视线扫过那衣袖之下的坚实臂弯,轻笑着,望向邵曲阳面带驼红的面庞,“那两个孩子长大成人之后呢?”
“你若是想要报仇,自己这条命给你都可以……任你差遣。”邵曲阳不假思索回答道,语气真挚,眼神灼灼。
李春庭视线打量对方,男人平日里的气宇轩昂被此刻的委曲求全给磨得丁点不剩,玉质金相的面貌因为酒气微红和泪水莹目,被卸去了光泽,像是一副被揉出痕的水墨。他伸出手,替邵曲阳擦去眼下湿漉,语气带笑,轻声道:“哪里需要等两个孩子长大,要还债,现在就可以。”说罢,笑意更甚,一手运气贴上邵曲阳胸膛,凑上前,轻咬住男人的唇瓣,顺势推着邵曲阳倒在地上。
霸道的移情功力,顺着胸膛蔓延周身,邵曲阳的下身即刻有了变化,他忙松开手,瞪着眼看向身上跨坐之人,“你这是……”
李春庭俯下身相望,下体蹭上男人的硬起事物,内力快速调配之后,他身体灼热气息微喘,一手拉开邵曲阳的衣襟,“你不愿意?”拉开衣襟的手抚过邵曲阳面庞,“可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和我操弄么?”眼神看向身下人,有几分不解。
邵曲阳的鼻息被身上人散出浓郁异香包裹,深吸一口,便感觉身体烫如烧灼,可他又不敢呼吸,因为内心的欲念和渴望叫嚣着想要破体而出,下身硬得发涨,偏又被男人跨坐着压住,磨蹭似的紧贴。
“不愿意?”李春庭停下解衣带的手,跪起身准备松开压制,“那算了。”
邵曲阳拉住李春庭的腰带向自己拽去,另一手压在男人背后。
二人身体紧贴,气息颤抖,“我愿意……你别走。”
直接吻上李春庭的唇瓣,将之后的话语压在了唇舌齿关的啃咬之中,贪婪地汲取着身上人的气息,男人的唇瓣不同于女子那子过分娇软,在此刻也是由他予取予求,张开嘴任由他舌尖挑弄,还主动迎合,用那存着甘甜滋味的津液与之交换。
李春庭被抱紧吻住,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喝酒,曲东酒的醇香热辣的滋味跳在舌尖,唾液被勾出更多,满口湿润地和邵曲阳吻在了一处。
下身靠着邵曲阳硬起的事物,磨蹭着,不由得咽下口水,双手急切地扯开男人衣衫,一手贴上男人紧实的胸膛,指尖轻压手掌摩挲,沿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腰线,一路向下。
邵曲阳本是沉湎在带来无穷气力的深吻之中,忽然下身被人抓在手中,不由得喘出声,自己也不知何时被扒开了衣物,一开口又是轻喘,“额啊……”眼神看向李春庭,男人衣襟散乱,此刻气息也没有比自己好多少,轻喘着靠近自己,嘴角勾笑。
邵曲阳知道李春庭模样好,早在凤阳郡王府操弄时也尝过这般勾人滋味。看李春庭头发松散解开衣衫,眉眼微垂着,整个人香气盈盈,一手抚上贴上了自己的身躯,带着笑意看向自己不停起伏的胸膛,那流波微转的眸光对上自己,邵曲阳感觉下身硬得发疼,此刻这丰姿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