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不近女色的描述,定是从那人口中传出。他偏过头,看向一旁的赵子昂,“赵公子以为?”
“任语你性情温和、待人谦逊有礼,比你那位师兄好上太多。”赵子昂一出口,便察觉到眼前三人的神色微变,忙笑道:“昭玉妹妹,你新禧在即,我特备下一份小礼,还望笑纳。”
王昭玉不由侍女接手,自己接过赵子昂递来的暗香雕花盒,在对方示意下打开,是一扇青铜铸铁卷书,惊喜中不由得展露笑颜,眼神看向赵子昂,打趣道:“你只不过比我大个半天,还偏要强做个兄长,就是不知道我何时能吃到你这兄长的喜酒。”
赵子昂闻言讪讪一笑,“你知我脾性,那些个庸脂俗粉向来是看不上,如昭玉你这般倾国之貌兼有蕙心之质的女子实在少有。”
沈孝和扬起笑意,眼角瞥见不远处一个一身娇嫩青绿的女子快步而来,他眼神扫视,却是想不出这人是何人。
“月姑娘?”王昭玉同样看到了那女子,笑着上前迎去,“可是上官先生有何事要同我讲?”
小月顿下脚步,见一个内宅花苑里还站着好几个其他人,也是一愣,“没有。我受人之托,转交两样东西给王姑娘。”说着从袖袋中拿出锦囊,递上前。
侍女上前,为王昭玉接过锦囊转交,另外三人视线打量,静看王昭玉拿到锦囊打开,只见是一枚白玉环镯。
王昭玉打量起这更似是玉环的雕刻纹样,全然不像是给女子的饰品,嘴角轻笑,“这玉环,倒是很别致。”
小月听闻轻笑不停,“王姑娘你闺名昭玉,如今这昭昭白玉赠予你,恰如其分。”她走上前打量向王昭玉手中之物,“王姑娘你自幼锦衣玉食饱览群书,还见多识广,可能够看出这玉环的门道?我听说此物乃是至宝。”
王昭玉细细打量,赵子昂也带着几分好奇上前。
“这玉环刻有云升日隐纹,这纹倒不是寻常所见,我家绣坊的库房里包罗中原千种纹样,这个纹样的……我好像从未见过。”王昭玉将玉环举起,玉质剔透,有澄莹之色,正好看到另外二人也在打量,“你们可能看出什么门道?”
赵子昂一步上前接过玉环,放到阳光下,又凑近观察,玉环上暗刻的同心连环隐在几处,对称为八角,心中想起去年曾听到的一个传闻,“若说是玉环模样的至宝,去年我朝旅居西域天竺的高僧返朝,还为成帝献上一天竺至宝,名曰‘梵云锁魂环’”说着,他自己也笑出声来,将玉环递回给王昭玉,那锁魂环应是帝王家的宝物,怎么会到江南来。
沈孝和听了,想起自己离京前就听说有一个方外高僧携佛门至宝归来,据说那东西本是佛门法器,有定魂引魄,趋吉辟劫之用……可那样的宝物不是藏在深宫内苑,便是供奉于高门国寺,又怎么会到这来。
“就是这名字!”小月语气里透着惊喜,她上前看向几人,“这位公子不愧是王姑娘的朋友,博学多闻。此物就叫锁魂环,说是有定魂避劫之用,若是时时戴在身上,可保佑平安。王姑娘你喜欢么?”
任语闻言,将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在小月身上,有些好奇第二件转交之物,会是什么稀罕物件。
王昭玉看着手里这稀世珍宝许久,忽而明媚一笑,眼神看向小月,“我很喜欢。那……第二件转交之物是什么?”
小月从袖笼里取出信封,她直接走上前,亲手交给王昭玉,“是给王姑娘的信。”
‘昭玉亲启’四个字隽秀而有力,沈孝和看了觉得熟悉,见王昭玉拿到信的神色微变,他一下子就想起这是谁的字迹。
李春庭……他写信来做什么?自己与昭玉即日便要完婚,他还写信来做什么?心中焦急,神情中仍强行挂起笑意,看向昭玉。
随着王昭玉拿出信纸阅读,神情中喜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