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一声又一声“哥哥”“好哥哥”,沈孝青欣喜若狂,搂着男人撞击似的发狠顶入操干,双手不知轻重地揉捏又抓挠在男人胸膛留下数个印记。
如此这般,直到李春庭哑了嗓子,哀求着停歇,沈孝青还是不知疲倦。
每当李春庭脱力地想要合眼去,又被沈孝青送入灼热内息唤醒,床榻之上身影的攒动与喘息声间连不断,李春庭泄了数次,在欲念的支撑下他被沈孝青半昏半醒地操到了天亮。
终于……沈孝青感觉自己阳具里都挤不出多少玩意了,他不再给李春庭送上内力,将人抱在怀里亲了许久,才餍足地睡去。
屋门推开,湖青色衣衫的身影刚走入,就被充盈于屋内的气味惊住脚步。
那人在情动时分才会有的浓郁香气四散于空中,还有一股子体液干涸所带来的淫腻气味夹杂着。
此刻,在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而且他很熟悉。